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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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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華,中國當代著名作家,浙江海鹽縣人,祖籍山東高唐縣。他是目前在國際文壇聲望最高的中國作家之一,被認為是諾貝爾文學獎的有力競爭者。代表作有中短篇小說《十八歲出門遠行》《鮮血梅花》《一九八六年》《四月三日事件》《世事如煙》《難逃劫數》《河邊的錯誤》《古典愛情》《戰栗》等,長篇小說《在細雨中呼喊》《活著》《許三觀賣血記》《兄弟》,作品已經被翻譯成二十多種語言。也寫了不少散文、隨筆、文論及音樂評論。
余華在上個世紀90年代後創作的長篇小說與80年代中後期的中短篇有很大的不同,特別是使他享有盛譽的《活著》和《許三觀賣血記》,逼近生活真實,以平實的民間姿態呈現一種淡泊而又堅毅的力量,提供了對曆史的另一種敘述方法。死亡仍是其一大主題,極端化處理仍時隱時現。
他/她的經典名句
他/她的經典作品
《活著》 —— 129條句子
《活著》講述了一個人和他命運之間的友情,這是最為感人的友情,他們互相感激,同時也互相仇恨,他們誰也無法拋棄對方,同時誰也沒有理由抱怨對方,《活著》講述人如何去承受巨大的苦難,就像千鈞一發,讓一根頭發去承受三萬斤的重量,它沒有斷,《活著》講述了眼淚的豐富和寬廣,講述了絕望的不存在,講述了人是為了活著本身而活著,而不是為了活著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著。
國共內戰時期,福貴(葛優飾)是當地一個顯赫有錢家庭的長子,他天性懶惰,嗜好賭博。盡管他的妻子家珍(鞏俐飾)多次威脅要離開他,福貴還是不能放棄賭博,很快就把他家的財產輸給了狡詐的皮影劇團的領班龍二,福貴的父親氣得一病不起,在龍二來討要房契的時候被氣死了。突然變窮了,福貴被迫沿街賣線。六個月後,福貴就向龍二借錢,但龍二並沒有借給他,只是把他以前工作時的皮影給了他,讓他自謀生路,後來福貴和他原來的長工長根帶著那個皮影箱子,在鄉下走街竄巷靠表演皮影謀生...
《在細雨中呼喊》 —— 43條句子
《在細雨中呼喊》是一本關于記憶的書。它的結構來自于時間的感受,確切地說是對已知時間的感受,也就是記憶中的時間。這本書試圖表達人們在面對過去時,比面對未來更有信心。因為未來充滿了冒險,充滿了不可戰勝的神秘,只有當這些結束以後,驚奇和恐懼也就轉化成了幽默和甜蜜。這就是人們為什麼如此熱愛回憶的理由,如同流動的河水,在不同民族的不同語言里永久而寬廣地蕩漾著,支撐著我們的生活和閱讀。余華因這部小說于2004年3月榮獲法蘭西文學和藝術騎士勳章。
《第七天》 —— 38條句子
《第七天》是中國當代知名作家余華繼《兄弟》之後,時隔七年後最新長篇小說。用荒誕的筆觸和意象講述了一個普通人死後的七日見聞:講述了現實的真實與荒誕;講述了生命的幸福和苦難;講述了眼淚的豐富和寬廣;講述了比恨更絕望比死更冷酷的存在。
“濃霧彌漫之時,我走出了出租屋,在空虛混沌的城市里孑孓而行。我要去的地方名叫殯儀館,這是它現在的名字,它過去的名字叫火葬場。我得到一個通知,讓我早晨九點之前趕到殯儀館,我的火化時間預約在九點半。”
這是余華最新長篇小說《第七天》的開篇,給讀者留下了足夠大的懸念,一個走向殯儀館、將被火化的人,在死亡之後還能留給讀者什麼呢?這次余華用荒誕的筆觸和意象講述了一個比《活著》更絕望、比《兄弟》更荒誕的故事,讓讀者體會到一種寒冬臘月被囚禁于積年冰川里的寒冷,一種劇烈拉鋸式切膚的疼痛和虐心,一種茫茫荒野身心俱疲後無著無落的絕望。
《我們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 —— 31條句子
余華十年來首部雜文集。從中國到世界,從文學到社會,以犀利的目光洞見時代病灶,以戲謔的文字戳穿生活表象。 當社會面目全非,當夢想失去平衡,我們還能認識自己嗎?
本書是余華自2003年以來的首部雜文集。十年來他走遍世界,以亦莊亦諧的筆鋒將觀察到的社會、時事、文化等現象一一記錄剖析,在日常生活的表象下洞見社會固有病灶,對我們生活的時代進行了由外而內的深刻反省,亦在與世界的踫撞交鋒中,呈現出一個崛起、變遷中的中國。正如余華所說:“這就是我的寫作,從中國人的日常生活出發,經過政治、曆史、經濟、社會、體育、文化、情感、欲望、隱私等等,然後再回到中國人的日常生活之中。”
《兄弟》 —— 28條句子
《兄弟》是作家余華的代表作之一,分上、下兩部,講述了江南小鎮兩兄弟李光頭和宋鋼,重新組合成的家庭在文革劫難中的崩潰過程。小說獲得法國著名的《國際信使》周刊設立的“首屆《國際信使》外國小說獎”。
《兄弟》分上、下兩部,講述了江南小鎮兩兄弟李光頭和宋鋼,重新組合成的家庭在文革劫難中的崩潰過程。這是兩個時代相遇以後出生的小說,前一個是文革中的故事,那是一個精神狂熱、本能壓抑和命運慘烈的時代,相當于歐洲的中世紀.後一個是現在的故事,那是一個倫理顛覆、浮躁縱欲和眾生萬象的時代,更甚于今天的歐洲。一個西方人活四百年才能經曆這樣兩個天壤之別的時代,一個中國人只需四十年就經曆了。四百年間的動蕩萬變濃縮在了四十年之中,這是彌足珍貴的經曆。連接這兩個時代的紐帶就是這兄弟兩人,他們的生活在裂變中裂變,他們的悲喜在爆發中爆發,他們的命運和這兩個時代一樣地天翻地覆,最終他們必須恩怨交集地自食其果。
《許三觀賣血記》 —— 25條句子
《許三觀賣血記》以博大的溫情描繪了磨難中的人生,以激烈的故事形式表達了人在面對厄運時求生的欲望。小說講述了許三觀靠著賣血度過了人生的一個個難關,戰勝了命運強加給他的驚濤惡浪,而當他老了,知道自己的血再也沒有人要時,精神卻崩潰了。法國《讀書》雜志在評論《許三觀賣血記》時說道:這是一部精妙絕倫的小說,是樸實簡潔和內涵意蘊深遠的完美結合。
故事發生于解放初的五六十年代,那時主人公許三觀還是一個青年,有著好奇心,責任心……生活成了他活下去的動力,不得不拼命地工作,但是依然無法保證生活。雖然賣血可以成為他生活的經濟來源,但是他沒有用賣血來維持,除非在非常無可奈何或者無助的時候,他才會想到用賣血來解決。小說圍繞著賣血的經曆,展開許三觀生活中的瑣瑣事事,體現出一個男人所應當承擔的某些責任,或許這也正是一種人生的無奈。小說飽含辛酸的經曆,但也不乏幽默之處,比如每次賣血前喝足八碗水,這樣身上的血就會多起...
《余華經典語錄》 —— 19條句子
《沒有一條道路是重複的》 —— 14條句子
世界上沒有一條道路是重複的,也沒有一個人生是可能替代的。每一個人都在經曆著只屬于自己的生活,世界的豐富多彩和個人空間的狹窄使閱讀浮現在了我們的眼前,閱讀打開了我們個人的窗戶,讓我們意識到天空的寬廣和大地的遼闊,讓我們的人生由單數變成了複數……我們感到自己的生活得到了補充,我們的想象在逐漸膨脹……這些和自己毫無關系的故事會不斷喚醒自己的記憶,讓那些早已遺忘的往事和體驗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並且煥然一新。
《溫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 —— 13條句子
《溫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是由余華先生創作的隨筆作集。他被譽為中國的查爾斯·狄更斯,他的作品有一種令人折服的魅力。《溫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收錄了《博爾赫斯的現實》、《契訶夫的等待》、《山魯佐德的故事》、《三島由紀夫的寫作與生活》、《內心之死》、《卡夫卡和K》、《文學和文學史》、《威廉·福克納》、《胡安·魯爾福》等作品。
沒有一個作者的寫作曆史可以長過閱讀的曆史。就像是沒有一種經曆能夠長過人生一樣。我相信是讀者的經曆養育了我寫作的能力,如同土地養育了河流的奔騰和樹林的成長__二十多年來,我像是一個營養不良的孩子那樣保持了閱讀的饑渴,我可以說是用喝的方式去閱讀那些經典作品。最近幾年當我寫作這些隨筆作品時,我重讀了里面很多的篇章,我感到自己開始用品嘗的方式去閱讀了。我意外地發現品嘗比喝更加愜意。
《十八歲出門遠行》 —— 12條句子
《十八歲出門遠行》發表于《北京文學》1987年第1期,是余華最先引起人們注意的作品,因此,可以看作是他的“成名作”。這篇小說是當代先鋒實驗作家余華的一篇代表作品,它打破了以往文學寫實的風格,廣泛吸取西方現代化的表現手法,在內容與形式方面都進行了大膽的創新。 小說的語言也非常具有特色。作者在敘述與描寫的時候,注重的不是客觀世界的本來面目,而是它們在自己心中的感覺。細膩的個人感覺充滿了整個小說文本。
十八歲的“我”開始了旅程,十八歲的青春開始被放逐在一個巨大的社會環境里,等待著“我的青春”的將會是什麼?“我”面對一切都如此的放松,因為“我”總是把眼前的新鮮想像成一些“我”有限的記憶中已經熟悉的過往,甚至于“我”的小聰明讓一支煙換取了免費搭車的喜悅,“我”有點沾沾自喜,出門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可後來變了,汽車拋錨了,一些人搶走了車上的蘋果,他們甚至打傷了阻攔的“我”,而蘋果的真正主人——司機卻...
《靈魂飯》 —— 10條句子
《靈魂飯》集子分為三個部分,“兩個童年"、“生活、閱讀和寫作"、“前言和後記"。其中有對過去的回憶、對生活的思考、為自己小說寫的序和一些雜感,和他的小說一樣,充滿略帶憂傷的氣質。
余華是因小說享譽方壇的,1998年,意大利已將在國際上具有較高影響力的格林紮納?卡佛文學獎頒發給這個漸出國門的優秀作家,而這個獎十二年前也曾頒發給1998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薩拉馬戈,以及略薩、君特?格拉斯、多麗斯?萊辛、富恩特斯等國際知名作家。當余華被問到如何又迷戀上隨筆了,他這樣回答:
隨筆與小說有思維方式上的截然不同,我寫隨筆是被一種新的思維方式迷戀了,我不常寫散文,它在思維方式上與小說沒有什麼變化。
“現實生活、對小說和寫隨筆的就的完全不同的人生經曆。開始我完全找不到隨筆的語言序,現在已經寫得秀快,但是我認為不能再寫了,因為我發現我寫隨筆的同時寫小說的欲望在減弱。將隨筆的精華結集也足對我三年多...
《音樂影響了我的寫作》 —— 7條句子
音樂的敘述和文學的敘述有時候是如此的相似,它們都暗示了時間的衰老和時間的新生,暗示了空間的瞬息萬變,它們都經曆了段落的開始,情感的跌宕起伏,高潮的推出和結束時的回響。音樂中的強弱和漸強漸弱,如同文學中的濃淡之分,音樂中的和聲,就像文學中多層次的對話和描寫,音樂中的華彩須,就像文學中富麗堂皇的排比句。一句話,它們的敘述之所以合理的存在,是因為它們的在流動,就像道路的存在是為了行走。不同的是,文學的道路仿佛是在地上延續,而音樂的道路更像是在空中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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