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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每每到了絕境,總能爆發出不可思議的力量,千年以來,更是不知有多少先烈以燃燒自己的方式與敵偕亡,這才在黑暗領地中硬生生耕耘出一方養育人族的水土。可以說,大秦現今每一寸山河國土,都是他們用血肉鑄就。 現在,趙君度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趙君度年輕英俊,身家背景無可挑剔,自身又是驚才絕豔,踏平神將天關只是等閑,哪怕如張伯謙一樣英年晉入天王至境,也不是虛妄。 這樣的年輕人,有著如此燦爛前途,于此關鍵一役,卻從未想過自己逃走,而是自始而終,血戰到底。更于最後時刻燃燒生命,從容赴死,以一代永夜最傑出的年輕天才作為自己墓碑上的點綴裝飾。 只是,燦爛前程,哪是那麼容易放得下。
0 0 0 0 拷貝 二維碼 《永夜君王》
- 宋子甯歎了口氣,輕聲道:“天不會亡人,人都是自取滅亡。” 0 0 0
- “千夜,你有沒有想過今後的路怎麼走?” “如果只有一條路,那就往前走,如果有幾條路,那就選一條往前走。” “怎麼選呢?” “通往結果的那條。” “如果分不出哪個才是想要的呢?” “最靠近腳邊的那條。” 0 0 0
- 登臨絕頂,方知天地之大。 0 0 0
- 勝利,從來都是建築在犧牲之上。 無論黎明還是永夜,任何一位大人物的煊赫聲名,都是以白骨為基石,以鮮血做粉飾。 0 0 0
- “也沒要你答應,只是讓你知道,我遲早會回來,還有回來之後會做什麼而已。” 狼王聳肩,“說不定有人心存僥幸,覺得情況不妙還可以跑。” 千夜森然道:“在我面前,敗就是死,還有人想跑?” 0 0 0
- 千夜忽然感覺胸口堵得厲害,身體也在一點一點的發冷,心莫名的慌張。就象做錯了事的孩子,行將面對長輩。或許在大人們看來那只是小事,可在孩子的心中,這就是能讓世界崩塌的大事。 0 0 0
- 這就是血脈,這就是天賦,黑暗之源就是如此的不公平,有一些存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無比強大,注定要將芸芸眾生踩在腳下。然而就是這樣的不公平,讓黑暗子民們深深敬畏,並且全心謀求它的眷顧。 0 0 0
- 犧牲不僅僅是陣亡,還包括改變。一些人犧牲了時間,一些人犧牲了生活,另外一些人則犧牲了命運。他們的一生都因為戰爭而改變。就象這座城市,看上去很是歡樂繁榮,可是若你一直坐在這里,當時間一天天過去後,就會發現老面孔會少很多,又會增加許多新面孔。 0 0 0
- “你做得已經很好了,當初給我的承諾,也並不僅僅是說說而已。論戰力晉階,或許整個永夜都沒什麼人比你做得更好。如果給你時間,也許……也許有一天,你真能伴我同返聖山。” 0 0 0
- 頓了一頓,張伯謙又道:“然則為人族盡力,無須身在帝國。我也不希望你象熙棠那樣,事事想著大局,全然忘了自己。熙棠這樣的人,有一個就夠了。” 0 0 0
- 隨後夜就褪去了顏色,冰晶流光不再絢麗,白云蒼狗也被時光凝固。 在所有人眼中,夜已變成了晝,只因為, 那冉冉升起的光翼。 幾乎所有人的眼中,整個世界就只剩下那雙光翼,再也不見其它。他們看不到千夜,也看不到千夜手中射出的三道流光。 那是三根羽毛,三根孔雀一生中最豔麗的翎羽。 冰晶流光的沖勢突然停滯,光芒一而再,再而三的削弱。到得最後,冰晶流光光芒只剩少許,有若群星連成的項鏈,繼續飛射。 0 0 0
- 在中立之地,到處充斥著一夜暴富的傳說,至于傳說真假根本無人關心。在這朝不保夕的世界,永遠都不缺乏願意搏命冒險的人,反正早晚都是一死,為何不試一試?說不定好運就砸在自家頭上了。 0 0 0
- 經過兩天一夜後,他一度枯竭的黎明原力也已緩緩回升到原來的水平線。此時在千夜體內,黎明潮汐沿著血脈流淌,而腹下丹田處卻有著一團黑暗漩渦。當黑暗原力徹底完成凝練,將會與他體內本就存在的凝練過的黎明原力發生什麼反應,馬上可見分曉。 是人族用一千兩百年實踐所證明的冰火不能同爐,還是宋氏古卷上令人匪夷所思的黑暗與黎明的平衡? 千夜並沒有過多去思考或恐懼即將到來的結果,走到現在其實並沒有選擇的余地。他甯願賭一把生死,也不願什麼都不做地束手任由黑暗原力侵蝕。 0 0 0
- 再偉大的天才,如果變成了尸體,那他也就什麼都不是了。 0 0 0
- 人心是最多變的土壤,只要埋下一顆小小種子,就有機會長成參天大樹。 0 0 0
- 黎明和永夜之間的距離,是整個世界。 0 0 0
- 高門嫡女生來富貴,光鮮生活背後也有相應責任,聯姻就是其中之一,那是家族給予她們的任務。就以婚約為例,爭到了就進入新的生活,有新的權利和義務,從此海闊天空,爭不到又要從頭來過。 什麼兩情相悅,不計出身地位,甘願委身寒門,那都是話本和歌劇中才會出現的情節。她們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家族,為將來的子女去爭個出身。 即使真的遇見喜歡到不顧一切的人,甘心舍棄所有,那也不是安于清貧就能夠了事的。高門世族絕不會容忍這種挑戰宗法,敗壞門風的行為存在。不光小姐們會被禁于深宅冷院,那些敢和她們暗通款曲的窮小子更會被追責,甚至是追殺。 這就是生而享有一切的代價,權利和義務從來都是對等的。想要跳出這個桎梏,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足夠強,強到可以掙脫出身的束縛。 0 0 0
- 誰將新樽盛舊月,那時浮華染流年。 0 0 0
- 野心這種東西,只要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就算你自己不想,周圍的人也會逼著你有的。 0 0 0
- 無知不是任性的理由,無辜也不是肆行的借口。 0 0 0
- 冷靜!冷靜!只在需要的時候憤怒,然後把所有的怒火用更冷靜的方法表達出來! 0 0 0
- 人族在這永夜世界的無盡黑暗之中踽踽而行萬年,直到一千兩百年前才看見一縷微光。先行者披荊斬棘,承繼者薪火相傳,蔽路藍縷至今,星星之火即將燎原。從來沒有不需要犧牲的權利,也沒有不需要流血的尊嚴。逝去的英烈被載入豐碑, 親人或余悲戚,生者惟長歌當哭。 0 0 0
- 趙君度哈哈一聲,道:“有我趙君度在,哪能讓弟弟妹妹們在陣上拼命。 0 0 0
- 那一年,新任皇子侍講略帶清冷的聲音猶在耳邊:何謂君王?生守國土,死殉社稷耳。 一載教導,一生圭臬。 0 0 0
- “弱?我差點就沒命了,這還叫弱?”宋子甯沒好氣地說。 千夜淡淡一笑,道:“有我在,你怎麼會死?你的傷要緊嗎?” 0 0 0
- 人皇一擊,眾生俯首,深紅之縛,天網之束,皇者所向,無人能逃。 0 0 0
- 千年帝國屹立至今之道,這個龐然大物負重前行之路注定曲折、坎坷、跌撞,當先祖在黑暗中起步時,誰也不知道正確的路究竟在何方,況且人心即使向背一同,仍有千差萬別。惟如這般自錯自糾,自省自正,堅守初心,才能凝聚億萬人族,開辟和守護一方黎明之土。 0 0 0
- 兩人都神色平靜,語氣如常,一人向前,一人轉後。張伯謙前方是無盡虛空,皓帝腳下是青灰色秦陸輪廓。 魔皇的最終出場,預示了一種最壞的可能性。隕落在那位掌控著最接近本源黑暗的至尊手下,任何黎明生物都是神魂俱消,徹底湮滅,連一粒塵埃都留不下來。 皓帝朝著秦陸一步一步地穩定走去,大地在他視野中一點一點展開。 外虛空的戰爭尚未波及內陸,眼前依然是一派歲月靜好。山巒綿延,河流奔淌,大城小鎮,星羅棋布,端的是繁華世間。可那個人卻怕是連尸骨也回不到家鄉了,只余熱愛這片土地的心意葬于天地之間。 而皓帝自己,可能終其一生,都沒有機會去往虛空深處,帝國邊疆就是他最遠的戰區 0 0 0
- 宋子甯過來,也拍拍千夜的肩,勸慰道:“別想了,我也躲不開。” 以姬天晴的手段,瞬間將原力提到極致完全不是問題,這也意味著頃刻間可以下重手重創千夜和宋子甯。 七少對此似乎已經坦然接受,所以過來安慰千夜。 沒想到千夜白了他一眼,道:“你躲不過去,我可沒說躲不過去。” 宋子甯頓時一呆,問:“那你為何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為了讓她少說兩句。” “...千夜,你學壞了” 0 0 0
- 這一下,就連宋子甯也不淡定了,驚道:“你瘋了不成,這會影響今後根基的!” 然而趙君度淡然回道:“天王太遠,敵人卻近!”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