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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業終于帶著苗苗上樓了,岳峰幾乎是三兩步就跨下了整截樓梯,一口氣奔到街心左右一看,季棠棠已經快走到街尾拐彎了,岳峰不敢叫她名字,大叫:“喂!” 季棠棠回頭看了他一眼,拖起箱子就跑。 岳峰那個氣啊,心說我還跑不過你啊。 季棠棠跑了一陣子回頭看,岳峰已經追過來了,她心里頭叫苦不迭,加上拖著箱子,古城的青石板道本來 就不平整,跑的一快吧,箱子格愣格愣的,跟拖拉機似的,回頭率甭提多高了,臨近一條岔的小巷時,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箱子一扔,自己跑了。 岳峰大老遠的看到,憋不住地想笑,一笑就岔氣跑不動了,捂著肚子慢吞吞走到她箱子那,俯身把側倒的箱子給拉起來,一手扶箱子,一手往。
0 0 0 0 拷貝 二維碼 《怨氣撞鈴》
- 棠棠居然沒睡覺,裹著被子跟神棍看鬼片,兩人眼睛都睜的圓溜溜的,岳峰真心搞不清楚鬼片有什麼好看的,問起毛哥,說是出門買什麼飛天銅雕禮品送人。 岳峰先把神棍趕出去了,許諾的代價是神棍可以在外頭找個網吧打一下午的連連看,上網費和期間的吃喝費用一律允許報銷,神棍樂的嘴都合不攏了,嗷嗚著出門,在門口看到石嘉信和尤思時愣了一下,轉念一想反正不認識,繼續嗷嗚著下樓去了。 0 0 0
- 陳二胖氣的騰一下跳起來,一腳踹岳峰肩上,同時暗暗做好准備,預計著會像以前在部隊似的,被岳峰追三圈揍一頓,誰知道岳峰身子晃了晃又坐正了,同時慢條斯理拿手撣了撣被踹的地方:“爺今兒心情好,不跟你計較,踹一次還免費送一次,來來,再踹!” 陳二胖看鬼一樣看他:“你有病吧?” 岳峰哈哈大笑,往後一仰就躺到草坪上,雙手枕在腦袋後面看天:“就是有病,怎麼著,咬我啊?” 0 0 0
- 漢地居士,祈願常希望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吵吵鬧鬧很少聽說,但終得有吵鬧居中置衡,誰會為不相干之人吵鬧置氣,無非源于一個愛字。紮西德勒。 0 0 0
- “你不是說你藏族人嗎,把下面一段話翻譯成藏文,今天上午,我國國家主席毛澤東會見了英國工黨領袖奧巴馬,雙方就那個伊朗核問題長城維修問題還有淘寶能不能賣原子彈問題進行了親切友好的會談。你翻,你翻,你現在就翻!” 0 0 0
- 是不是因為路的盡頭是你,所以所有傷害,終成溫柔慰藉? 0 0 0
- 他看到岳峰像受傷的獸似的,整個身子都蜷縮著往床底去,額頭死死抵在地上,喉嚨里發出嗚咽似的聲音。 0 0 0
- 挺氣她的,真的,我們熬了那麼久,兩個人,什麼事都遭了,都挺過來了,她為什麼就放棄了?那個時候秦守成跟我說,別沖動,活著才有希望,他說棠棠在外頭等我,我要是出事,她得難過死。我聽他的話,我拼命的爬,拼命爬,我就想著,不要叫她為我難受…… 0 0 0
- 有時候,在世界盡頭最荒涼的地方,摒除那些蒙蔽雙眼的虛幻繁華,反而能收獲最淳樸的大愛。 0 0 0
- 生活教會她涼薄的第一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要過,再悲慘不幸,都是你自己的事,你不爬出來,沒人會主動拉你。 0 0 0
- 輸了也認了,世上那麼多人,總有人抽到一手爛牌的。 0 0 0
- 我媳婦兒剛剛真是美翻了。 0 0 0
- “岳峰,名也好聽,姓也好聽” 0 0 0
- 這最後一刻突如其來的甯靜,像是縱身躍入萬丈深淵之前,坐在懸崖邊,隨手拈過一朵帶香的花。 0 0 0
- 這個男人,或許不是最好的,但是拿好過十倍的人給她,她也不換,他不止是她愛人,也是她親人和恩人,是她願意去保護,願意去拼命,願意去陪伴終老的人。 0 0 0
- 如果有這麼一天,不管多麼失望或者心碎,也千萬不要報複自己放棄自己,你開啟了糟蹋自己的第一步,全世界都會來踐踏你。 0 0 0
- 想念一個人的滋味,就像喝了一杯很涼很涼的水,然後用很長很長的時間,一顆顆化成熱淚。當時苗苗看到了,笑他是為賦新詞強說愁,他厚著臉皮說到底也是博媳婦兒一笑了,但是現在他真正懂了,那種喝下去冰涼徹骨的感覺,那種慢慢的,一個又一個夜里,拿體溫把涼水暖出溫度的感覺,那種即便痛苦,也沒有後悔的感覺。如果不曾有過極致的幸福,又何來刻骨的痛苦? 0 0 0
- 岳峰看她:“失憶了是吧,吃藥沒?” “吃了。” “都吃什麼藥啊?” “三九胃泰、善存泡騰片、開瑞坦、斯達舒。”季棠棠沒好氣,她原本還准備加個烏雞白鳳丸,後來一想這好像是女性專用藥,翻了翻白眼又咽回去了。 ………… 岳峰實在是啼笑皆非,原本還准備耐著性子跟她過幾招,聽她睜眼說瞎話盡扯點有的沒的,終于繃不住就樂了,伸手狠狠揉了揉她頭發:“棠棠你有病吧,在別人面前坍我台很有意思是不是?我跟你有仇怎麼的?見到我掉頭就跑見都不想見?我會咬人是麼?我有說要找你麻煩嗎?你吃了槍子是不是?還腦子被驢踢了,臭丫頭挺能較勁的,你有這精神怎麼不去反恐啊。” 0 0 0
- “我雖然在下頭能呼吸,但是我沒力氣爬出來了,如果沒人把我挖出來,我可能撐不了兩天,不是餓死也是脫水風干了。我當時就想著,如果還能活過來,是不是就算再世為人了?我能不能換一種活法了?要麼我就躺這不出去了,出去了我就得過回從前的日子了,想吃吃,想喝喝,沒那個本事,我就不去管那些糟心的事了,我這條命也是爹生娘養的,沒人疼的話,我得自個好好珍惜。” 岳峰看了她一眼:“早這麼勸你了,是誰老把自己當超人使來著?我真不待見說你。” “第二件事……”季棠棠忽然有點吞吐,“你也知道,人絕望的時候,會發一些比較毒的誓,比如誰來救我,我就給他五萬,越絕望越加碼,最後發展到以身相許什麼的……” 岳峰嗯了一聲:“所以呢。 0 0 0
- 當時光頭問他“一輩子跟一陣子是不一樣的,你能這麼管她一陣子,一輩子呢”,他不敢答,任何事物都在變化,喜馬拉雅,世界最高峰,多麼永恒的存在,當年還是海底冒出來的,但是現在他可以回答了,他想說,一輩子也行,人在就好,照顧她我願意的。遲了這麼久,終于有答案,機會已經沒有了,人的願望,總是被現實逼的一寸寸卑微,越來越卑微,但老天的殘忍之處在于,他讓你連卑微的機會都沒有。 0 0 0
- 下午兩點多,毛哥再次接到岳峰電話,說是快到了,掛了電話之後,毛哥指揮神棍:“你帶件厚實點的衣服,樓下候著,峰子說棠棠穿太少了。我去附近飯店打包點吃的過來,估計兩人都餓壞了。” 神棍異常興奮:“小棠子要是知道我為了跟她相處,把火車票都往後改簽了一天,肯定特別感動。” 毛哥翻了個白眼,心說感不感動我不知道,峰子肯定是 又要崩潰了。 毛哥打包了菜和湯回來,大老遠就看到神棍以一種昂然和不正常的姿態杵在酒店門後,路過的不少人都對他指指點點,走近一看,毛哥差點沒暈過去:神棍一身藏裝,右胳膊下夾了床被子,左手捧了束雜七雜八的花,表情挺嚴肅莊重,偶爾還領導人一樣對對他行注目禮的人含笑致意,來一句“紮西德勒”。 0 0 0
- 人要真是賤到這份上狠到這份上也好,再多的虧心事再多的鬼圍床都能酣然大睡,那些戰戰兢兢怕鬼敲門的,都是還有點良知殘存相信世上有報應這回事的人吧,果然人懦弱了就是不好,連天都欺負。 0 0 0
- “上次燒烤你記不記得還有神棍?” “記得啊,怎麼了?” “我嫌他煩,讓店主把他的那份不熟就上,結果吃完他就拉肚子了。” 季棠棠哦了一聲,又走了一段不懷好意地笑:“那岳峰,這次我幫你烤吧。” 岳峰低頭看她,特感動地朝她笑,笑著笑著,齒縫里迸出一句話來。 “No,thank you。” 0 0 0
- 岳峰沒想哭,但是眼淚不知道怎麼的還是下來了,他眼前就那麼模糊著,跟石嘉信說了很多,語無倫次的,自己都不記得說什麼了,但是有一段他記得,他記得自己說:“毛哥總給我打電話,說都這麼久了,得過去,得往前看,得忘掉,你叫我怎麼忘啊,啊?怎麼忘?我這輩子都找不到第二個肯為我下跪肯為我去死的人了,我記著她有錯嗎?” 0 0 0
- “這個,是我給你的,我不管國家怎麼想,國家承不承認,我就認定了我媳婦兒是你了,錢你隨便花,人你隨便使喚,離婚你別想,我心里頭就你一個,萬一還有第二個你隨時一爪子把我給撓死,你選國家那個,還是我這個?” 0 0 0
- 我想跟你說,就算你爸爸騙了你,設計了你,你也不要對所有的事所有的人絕望。這一輩子,你總得去相信一些人的,如果你覺得全世界都是敵人,那你就得跟全世界斗,你馬上就會垮的。保護自己當然很重要,但是把自己保護到懷疑全世界,你不覺得活著太難受了嗎? 0 0 0
- 岳峰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口拙了,他想了想,又補充說明:“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是你的後盾明白嗎?堅強的後盾。” 季棠棠含著淚笑出來:“我知道,我這後盾多堅強啊,像個烤鴨一樣倒吊在這里,撞車之後繼續堅強,跟我說了這麼多話,可見是皮厚不怕撞……” 岳峰氣的差點暈過去,他瞪著季棠棠吼:“你妹的你才烤鴨,你全家都烤鴨……” 後面的話沒說完了,季棠棠忽然湊上來,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這個吻很柔,很短,涼涼的,美好的觸感,她沒有再說什麼,很快離開,臨走時,把車門給關好了。 岳峰的大腦有一段時間停止了運作,他腦子特別亂,理不出個頭緒來,這個吻來的太突然了,之前不是在談烤鴨嗎?這跨度也太大了。 那以後多談談烤鴨吧。 0 0 0
- 毛哥給我打電話,說這麼久了,得過去,得往前看,得忘掉,你叫我怎麼忘啊,啊?怎麼忘?我這輩子都找不到第二個肯為我下跪肯為我去死的人了,我記著她有錯嗎? 0 0 0
- 很多事情,看似隨意,實則注定,打定了主意就不要後悔,哪怕撞的頭破血流,血滴到地上,開的還是花。 0 0 0
- 把被子裹了又裹,忽然就覺得被子比人是親切多了:不會無緣無故的離開,抱緊了還 很暖和,難怪從古至今,不管是逃難還是離家遠游,都是卷鋪蓋離開。 0 0 0
- 我跟美女有什麼區別?要說長的沒她漂亮,那就是一層皮的問題。她有我有內涵嗎?有我有閱曆嗎?想我二十余年間走遍大江南北,追尋探索記錄各地靈異事件,都足夠在大學里開系當系主任了,小峰峰,不是我跟你吹,你跟我吃一頓飯,絕對勝讀十年書……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