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寶慢慢抬起頭,望著他,神色如靜水,無驚訝,亦無懼怕。滑稽的感覺不合時宜的湧上定權心頭——他與他的君王,她與她的君王,相同的夜里,演義的相同的故事。只是故事中他的君王,是純粹的君王,他的臣妾,是純粹的臣妾,唯他一身,同時兼任著君王與臣妾的雙重角色,反抗的同時鎮壓,被鎮壓的同時也被反抗。這樣的矛盾其實糾纏他終生,以致麻木,以致乏味,只是在今夜突又使他感覺到了刻骨諷刺的意味,以及可笑與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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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唳華亭》[160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