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時候我不想看你是什麼人,我只想看你爹娘或祖宗是什麼人,也就是說看你的來頭、來路、和出處。而有時候,我只是看你現在是什麼人,沒必要再向你問津或打量你的曆史與瑣碎。你也沒必要大聲告訴我你的來頭、來路、和出處。你可以有資格大聲地告訴我或對我說,但你不是時時有資格讓我聽你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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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從隨便開始》[354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