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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上的魔術師》[7句]
下辑:
《G少年冬天的戰爭》[46句]
- 喜歡上一個人,有時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0 0 0
- “咲世子女士的版畫差不多都是用層次豐富的黑色和墊底的白紙組成的,黑色對您來說,是什麼樣的顏色呢?” “是能畫出這個世界上所有東西的顏色,不僅能區分物體和光線的層次,還是唯一能表現出事物的深層內部和人的心靈深處的顏色。就像不能選擇其他的人生一樣,對我來說,沒有選擇其他顏色的余地。” 0 0 0
- 人不管怎樣走投無路,也絕不能繃斷心上的那根弦,明天將是另一個未知的一天。 0 0 0
- 不過,喜歡上一個人,並不是因為他是最了解我的人,也並不是因為對或不對。我也不清楚,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想成為他的一部分。就是這麼一回事。 0 0 0
- 靈感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不管你想得怎麼痛苦,千呼萬喚也出不來,而來的時候,竟又接二連三地冒出來。 0 0 0
- 你真的變成了一個出色的珍珠型女人了,不是那種把豪華的光彩四處橫溢的鑽石,而是把自己珍惜的東西深深藏在自己心里的珍珠。男人不理解,也不用去在乎哦,男人的眼光沒什麼大不了的。 0 0 0
- 搞創作的人,腦子遲鈍點也沒問題。干脆可以說,腦子遲鈍的人最適合搞創作。 0 0 0
- 依我看,真要是愛上一個人,就不需要什麼正確的形式。 0 0 0
- 看來,不食人間煙火的日子,無論誰都可能頂多只有一個星期的程度吧。 0 0 0
- 我有時候也覺得,在一張郵票大小的畫面上也能畫出一個宇宙,畫出一個世界,畫出人生的所有奧妙。當然這麼想的時候,多半是喝醉了的時候。 0 0 0
- 我八歲時,就想成為素樹的女人,等著長大,真讓我不耐煩了。 0 0 0
- 咲世子看著素樹那長長的眼角,在如此近距離看男人的眼睛,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小小的宇宙,里面有足以讓人過一輩子的寬闊空間和光明。與其生活在令人作嘔的現實生活中,咲世子甯可棲息在這個男人的眼里,如果這個願望能變成現實的話,那該多好啊…… 0 0 0
- 隱遁者無論躲到哪兒,都會被這個殘酷的世界發現,又會被帶回愚不可及的競爭當中。 0 0 0
- 人,不管到了多大歲數,也要為了改變自己而痛苦。 0 0 0
- 素樹伸過手來,骨節分明的手指,這不是幻覺,是一雙令人感到溫暖的手。男人的堅硬而又溫暖,女人的柔和卻冰涼,造物主就是這麼造就了人類的身體,缺一不可。兩人十指相扣,互相交織、咲世子不由驚歎起來,手指與手指竟能這麼彎曲相扣交織,難怪人至死都要追求異性。 0 0 0
- 卓治用法蘭絨的上衣袖子擦去眼淚,說: “你會後悔的,你們的愛情不會有幸福的結局。” 咲世子也熱淚盈眶了: “唉,到那時,我再去後悔。” 0 0 0
- 年輕,就意味這這樣的結果。在還沒有學會如何控制痛苦和不幸之前,自己的痛苦就成了全部。 0 0 0
- 我也不太清楚,為什麼要去畫這些東西。不過,現在,我對這些長年累月漂流在海水中的殘片,產生了一種親近感。這些殘片被海水沖洗得連傷痕都消失了,連色彩感也都變成了一樣,就是說,被沖洗到原來是什麼樣的顏色都辨認不出來了,唯有形狀留了下來,我看著它們,甚至想,這些孩子們經曆了這麼多,原有的表面上的東西雖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但是反而更增添了一層獨特的魅力。 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也許不會明白,但是,和我同齡的中年人對我的這種感覺一定會點頭表示同意的。在痛苦的歲月中掙紮過來的人,經曆了狂風暴雨的洗禮,飽嘗了又咸又澀的海水滋味,終于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0 0 0
- 是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常會因為自己勝任不了的事,圓不了的夢而受到打擊,心靈遭遇創傷,甚至有些人會因為努力想去實現並不屬于自己的理想而受到傷害。 隨著年齡的增長,就會明白,這個世界上自己能勝任的事情其實只有很少一部分,而同時,只有一直在勤勤懇懇地做好自己工作的人,更會明白自己能勝任的事到底是什麼。 不過,有時候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吧。 0 0 0
- 說到這兒,諾婭卻嘿嘿地笑了起來。 “也許是我在跟自己過不去,跟素樹分手以後,我生活上一直是在胡來,您看上去像個大姐姐,所以就跟您說了,我差不多每個月都換一個男人,這個可絕對不能告訴素樹啊。不過至此,我才明白,光是做愛是不行的。這個瞬間也許會覺得快樂,但是跟一個自己不愛又不能尊敬的人去做愛,完了以後,心中留下的只是一股酸澀。” 咲世子也忍不住笑了,她不由感到,諾婭還具備了一種磊落的魅力,能輕易地讓情敵在瞬間成為自己同一條戰壕里的戰友。咲世子對諾婭沒有絲毫嫉意,也許這是因為諾婭打心眼里愛著素樹的緣故吧。 0 0 0
- 沒有什麼可以讓所有人滿意的答案。不管對誰來說,愛情本身是非常個性化的東西,每個人的愛都是量身定制的,沒有什麼現成的尺寸。 0 0 0
- 搞創作的人,總會有自己最高峰的時候,所以往往容易去追求自己最佳狀態時的風格。于是,作品的世界就會變小,只變成再生產而已。模仿自己,是搞創作的人的最大的毛病。 0 0 0
- “要是一般人的話,是不會告訴自己的情敵,自己做過人工流產什麼的。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呢?” 諾婭的眼光絲毫不回避咲世子的視線: “我想讓您知道,我不只是一個被當作花瓶的可愛偶像,還想請您記住,凡是我想要的東西,都能弄到手。” 0 0 0
- 到底是咲世子女士,您真是個明白人,我也就放心了。我從八歲起就已經決定了,要是結婚的話,必須是跟素樹結婚。您也是女人,一定能理解我的這個想法吧。 0 0 0
- 活著,就是在此時此地呼吸著,只要有這些,就是完美無缺的時間。 0 0 0
- 你的身體會漸漸明白,在一些很小的事情里有無限的自由,無論是在最簡潔的創作中,還是在受到各種限制的技巧中,都會有一個完整的世界。 0 0 0
- 做愛,一開始就不應該擺什麼架子,就這麼忠實欲望地,下流地去做,反而更好。 0 0 0
- 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咲世子把素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脖頸下。在這只手上她感到了自己的脈跳,輕微的哭泣也許是因了大溪地的夕陽太美之故。咲世子一直把素樹的手抱在胸前,直到素樹上飛機前。 0 0 0
- 這是愛著同一個男人的兩個女人才會分享的感情,有嫉妒,有憤怒,也有寂寞。但是,在眾多男人中,選擇同一個人,又被同一個人所選擇,有心心相通的地方也是不足為奇的。 0 0 0
- 咲世子的銅版畫以單一的色彩為主,雖說是黑色,其中也包含了無數的層次和情調。 黑色中有無數的色彩,有的帶紅,有的帶綠,有的帶銀色,也有的帶著紫色,既有讓人感到亮的晃眼的黑色,也有毫無光澤的黑色,還有帶有顏色大集合的熱熱鬧鬧的黑色。 咲世子能自由自在地使用各種黑色來創作銅版畫。在美大讀研究生時,同學們給她起的綽號就是“黑色咲世子”,這可是個名副其實的綽號。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