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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玫瑰》[12句]
北島本書從20世紀始,作者北島用“詩歌傳記”的表現手法,向我們娓娓道來20世紀最為輝煌的詩歌時代,——“黃金時代”的代表人物,其中包括洛爾加、漫德爾施塔姆、里爾克、特拉克爾、策蘭、帕斯捷爾納克、特朗斯特羅默、艾基、狄蘭·托馬斯。然而,這些詩人又是北島最喜歡和熱愛的。用平等、理性的眼光,雕琢20世紀的“黃金時代”。一種完全出自個人思想,又完全超越個人思想范疇,面對詩歌與曆史的理性思想。
本書中不少片斷是在路上寫成的。從委內瑞拉山區的小旅店到馬其頓湖邊的酒吧,從柏林出發的夜行火車到等候轉機的芝加哥機場。正是這種跨國旅行,與詩人寫作中的越界有對應關系,使作者獲得某些更深層的體驗。為了這種體驗,作者有時會專程前往某地,比如德國的馬堡。在那里,由于失戀,帕斯捷爾納克告別哲學轉向詩歌,寫下他早期的重要詩作《馬堡》。只有在馬堡街頭行走,似乎才得其要領,因為這就是首行走的詩,一切都在行走中複活了。
在手法上,作者把詩、詩歌和時代有力地融合在一起,同時也談到人的文論創作,在整個過程中,北島再現了詩人的生平、時代。“我采用的是一種複雜的文體,很難歸類,依我看,這和現代詩歌的複雜性,和個人代和作品,也分析了外詩中譯面對的困局和荒誕,迫使讀者直視文化穿越的可能和不可能與時代、經驗與形式、苦難與想象間的複雜性有關。”
上辑:
《午夜之》[10句]
下辑:
《城門開》[28句]
- 詩歌是一種憂郁的媒體,而詩人的使命是孤獨的。 0 0 0
- “我沒夠到云彩,但並不意味云彩不存在。” 藝術並非愛好,而是死亡的召喚。 0 0 0
- 有時一道深淵隔開星期二和星期三,而26年會轉瞬即逝。時間不是直線,它甚于迷宮,如果緊貼牆上的某個地方,你會聽到匆忙的腳步和語音,你會聽到自己從牆的另一邊走過。 0 0 0
- 鏡中永遠是此刻 此刻通向重生之門 0 0 0
- 在威爾士的詩歌傳統中,由兩種詩人組成。一種是由宮廷供養的詩人,一種是到處漂泊靠賣唱為生的游吟詩人。宮廷詩人要經過韻律和基督教寓言的嚴格訓練,出口成章,歌功頌德。不同的宮廷以激烈比賽的方式選出桂冠詩人,分別由各威爾士大公豢養。十三世紀諾曼人人侵。游吟詩人轉向對諾曼人征服的頌揚,于是亞瑟王和騎士精神的浪漫故事傳遍整個歐洲。凱爾特游吟詩人離開自己的家鄉。 0 0 0
- 小說書摘 北島的詩 時間的玫瑰經典語錄 0 0 0
- 洛爾加曾這樣描述紐約:“這城市有兩個因素一下子俘虜旅行者:超人的建築和瘋狂的節奏。幾何與苦悶。” 0 0 0
- 十五世紀,詩人戈威林(Dafydd ap Cwilym)所創造的一種獲官方認可的詩歌形式,使宮廷詩人和游吟詩人合而為一。而游吟詩歌的傳統,在英國內戰期間被消解,直到當代威爾士舉辦的詩歌音樂比賽大會才開始複活。 0 0 0
- “上帝本身一直是里爾克詩歌的對象,並且影響他對自己內心最隱秘的存在的態度,上帝是終極的也是匿名的,超越了所有自我意識的界限。當一般人所接受的信仰系統不再為‘宗教藝術’提供或規定可見的意向時,我們可以這樣來理解,里爾克偉大的詩歌和他個人的悲劇都可以歸因于如下事實:他要把自己拋向造物主,而造物主已不再具有客觀性。” 0 0 0
- 第一次旅行中,他們有幸結識了馬查多。他為伯若達一行朗誦了自己和別人的詩作,洛爾加彈了一段鋼琴曲。那次見面讓洛爾加激動不已,馬查多對他說,詩歌是一種憂郁的媒體,而詩人的使命是孤獨的。洛爾加從朋友那兒借來馬查多的詩集,他用紫色鉛筆在扉頁上寫了首詩,大意是,詩歌是不可能造就的可能,和音樂一樣,它是看不見欲望的可見的記錄,是靈魂的神秘造就的肉體,是一個藝術家所愛過一切的悲哀遺物。 0 0 0
- “由于四處漂泊,游吟詩人得以穿過不同人們居住的土地。他們總是結伴而行,從北到南,有人被其歌聲感動,慷慨贈禮,他在同伴中名聲大振,展示死前靈魂的高貴和生命之光。他在大地上得到的回贈是永世盛名。” 0 0 0
- 當守門人沉睡,你和風暴一起轉身,擁抱中老去的是時間的玫瑰。 當鳥路界定天空,你回望那落日,消失中呈現的是時間的玫瑰。 當刀在水中折彎,你踏笛聲過橋,密謀中哭喊的是時間的玫瑰。 當筆畫出地平線,你被東方之鑼驚醒,回聲中開放的是時間玫瑰。 鏡中永遠是此刻,此刻通向重生之門,那門開向大海,時間的玫瑰。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