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以後的夜晚多麼孤獨啊!不跟你在一起就像見不著太陽、沐浴不著陽光一樣! 唉,親愛的!我的寶貝兒啊!……我們之間再沒有烏云籠罩了,心情是多麼輕松啊!內心是多麼踏實啊! 0 0 0
- 現在,皇親國戚們的雙手都沾滿了莊稼人的鮮血,這叫尼古拉在俄羅斯人民面前感到羞慚。到處都在指責朝廷,使他感到窒息般的難受,他又不具備當機立斷的性格,沒有對當事人進行嚴厲的審判。皇太後也要求不要進行偵訊。而且在流言滿天飛的情況下,任何正常的司法行為都可能被說成是個人報複。不過,他還是決定有所作為:把尤蘇波夫流放到他的領地,把德米特里流放到波斯,而普里什克維奇已步其後塵,坐著救護車上了前線。不過,就是這樣溫和的處置,也遭到了朝廷內部許多人的反對,所有大公、大家族都聯名寫信抗議,桑得羅還跑來向皇上大喊大叫,要求把這一謀殺公案束之高閣。 0 0 0
- “只有上帝能做出這種判斷,凡人沒有這種能力” 0 0 0
- 但這些一般身份的群眾並不令老爺們嫌惡,他們在慢慢移動,像要結合成一個整體似的。他們想出一些娛樂點子,使一些大學生和高校女生容光煥發:人群很規矩,在人行道上聯合著移動,一張張高興而頑皮的臉,聲音憂郁,像送葬似的,又像是地下傳來的呻吟聲:“給我們——面包……給——面——包……” 沒有糧食吃的人們聚在一起,陰沉地呻吟著,仿效做工的娘們兒那樣呻吟著,聲音向四周擴散:“給——面——包……給——面——包……” 0 0 0
- 就在這關鍵時刻沙皇猶豫了起來:有必要弄得這麼激烈嗎?需要冒這種爆炸性的風險嗎?用平和的方式,順其自然,對肇事者不做特殊追究不是更好嗎? 0 0 0
- 人們不停地重複著,而眼睛在嘿嘿地竊笑。是的,在公然地嘲笑、戲弄。彼得格勒的居民一向是愁眉苦臉的——他們表現得愉快才叫人感到奇怪呢。 0 0 0
- “如果我們毫無根據就原諒斯托雷平的話,我們也不會有好下場” 0 0 0
- 時間的紅輪繼續從1916年開始滾動,1917-1918年的俄羅斯是精彩紛呈的,沙皇,臨時政府,布爾什維克,孟什維克,貴族,布爾喬亞,暴民,政客……這個脫胎于突厥/高加索/蒙古的古老帝國走上了一條極其危險的道路 0 0 0
- 什麼變革?這全是無稽之談。在戰爭期間任何俄國人,甚至國家杜馬,都不會要求變革的,大家在內心深處是愛著俄國的。至于軍隊——那也是無限忠于皇上的。真正的危機是不存在的——為什麼要激起新的分裂和制造遺憾呢?陰謀者中像古奇科夫、利沃夫、切爾諾科夫這幾位大人物的名單,警察司已經呈交上來了。沙皇批複道:社會活動家,且在戰時,動不得。 0 0 0
- 一點兒不錯:謀殺就是謀殺,長時間的攻訐和惡語相向轉變成了謀害和手槍的子彈,而並非采取緩和的形式。干嗎不做審判呢?不過,那針刺兒可是出自最親近的人們,出自大公們中間,甚至是出自他當兒子般培養成人的、他所喜愛和嬌慣的溫和的親切的德米特里(尼古拉把他帶到大本營而不是送到團隊里服役)之手——這又使他手軟了。這種遺憾越是難以訴說,越是帶有親緣關系,他就越是無力答複。 0 0 0
- 看來形勢在好轉。不過,親愛的,你要堅定不移啊,展示出你的威嚴的手腕來!這正是俄國人所需要的。同時,你任何時候也不要忽略展示愛和善良的機會——現在,你還要讓他們感覺到你的拳頭的力量。他們自己也希望你這樣做。不久前有多少人對我說過:“我們需要鞭子!”這很荒誕,但這就是斯拉夫性格:極端堅定甚至殘酷,同時又是熱烈的愛。他們必須學會害怕你——只有愛,那是不夠的。要會使用缰繩:一會兒放松它,一會兒拉緊它……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