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分開跑。只能這樣。” “不行。”“那哪成?”“扯犢子呢你。”“不中。”“扯卵談。”“放屁你。”這種天南地北的否決語在同一秒鍾之內蹦了出來,來自阿譯,來自郝獸醫,來自迷龍,來自豆餅,來自不辣,來自康丫,來自所有人。誰曾被五湖四海同時否定過嗎?我只好看著他們發呆。 這是我想到能跑掉幾個的唯一辦法。但是我忘了我們是啞巴牽引著的瞎子,無臂人背著的無腿人,誰也不敢離開誰。我們的上峰把我們成捆地計算,我們自己也把自己當人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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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團長我的團》[124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