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想你說的這家咖啡店在哪兒,不就是在他們家小區門外嗎?我這是不好意思一個人上門去,才把人約出來到下面咖啡店接頭,我總不能跟嘉麗約在牆角見面,然後她遞給我一包錢,我往懷里一掖就走,你說這鬼鬼祟祟像什麼。 0 0 0
- 人有時候會被渾身陽光的人逼出一身陰暗。 0 0 0
- 楊巡輕蔑地道:“雖然我沒比你大幾歲,可混社會的日子足足多你兩倍有余。混到我這境界,沒有跨不過的仇,沒有化不開的怨,什麼都是此一時彼一時,你以為我跟你慪氣?沒空。我是認真勸你回家去,你不是塊能放能收的料,你這性子進不得賭場。你非要堅持去,我這就給宋總打電話,你想想你敢不敢跟宋總解釋?” 0 0 0
- “你這人,心中條框太多,而且拿條框當回事兒,活得太累。不像安總他們,心中的條框是拿來約束別人的,那種人才能成為梟雄。” 0 0 0
- 柳鈞心說,果然,果然,人家就是因著宋運輝的一句舉薦。他心中萬分感激這等知遇之恩,在這物欲橫流的世界里,他一分錢都沒行賄宋運輝,可人家就是這麼惦記著他,大力地提攜他。他很懷疑,換他坐宋運輝那位置,做人做事能否如此周到體貼。 0 0 0
- 柳鈞一聽也笑,研發中心花大力氣建設起來的數據庫有料,調出來套上去就行,不用再做各項測試,理論上明天就可以交出設計圖紙。但柳鈞在電話里告訴羅慶:“工廠春節後工期全部排滿,沒空檔給他們。我們可以單純提供圖紙,標明材料,讓他自己找加工廠。其實一兩天可以做出來,不過你告訴他,設計需要一個月。要不然他還以為我們有多容易呢,賣不出高價。” 0 0 0
- “結婚後我明白一件事,男人有外遇,老婆肯定感覺得到。身邊人有細微變化,除非是對夫妻關系早已麻木的,正常夫妻感覺不到的才是活見鬼。你以為嘉麗是真傻真單純被錢宏明蒙在鼓里嗎?一家子的事,關上門誰知道呢,或許這是他們夫妻的相處之道,你外人插手反而壞事。” 0 0 0
- “笨啊,她都接受你單獨邀請了,你還假斯文,趕緊找一切機會突破,無賴,流氓,都行。越是阿三陳其凡越是吃那一套。你只要相信一條,她們絕不會真對你生氣,她們心智成熟,對于自己認可的人,態度其實相當寬容。 0 0 0
- 孫工最勤快,他一點兒沒把我們的無聊扯淡當游戲,他竟然記下一條條荒誕無比的設想,回去一條條地排除。老板你相信嗎?一個頂尖的科學家竟然拿荒誕設想當回事,而且想方設法地驗證,實在無法通過驗證了才給予排除。後來廖工也加入,再後來是我知道了也要求加入,我們利用業余時間默默做這件事整整做了四個月,從春天做到秋天,一刻都沒放棄。這才能揪出一條接一條鬼一樣的變量。世上哪來什麼運氣,這世上只有傻子才能撞大運,為什麼,因為只有我們傻子一直撞,一直傻撞,才終于將小概率事件中的可能性撞出來了。噯……老板你咋啦……” 0 0 0
- 柳石堂只能認了,可是想想錢家姐弟兩個迅速地掙錢,迅速地發家,迅速地改頭換面,柳石堂心里不舒服。他兒子的風頭怎能讓錢宏明蓋了下去。可是他再焦急也沒用,兒子不急,等于騰飛不急。公司發展到眼下這地步,他這老頭子已經有心無力了。他連車間里的那些設備都還認不全。以前生氣了可以踢一腳的機床們,現在得小心伺候著,有些還得管它濕度溫度。不過好在接替他的是兒子,長江後浪推前浪,他這前浪死而無憾了。 0 0 0
- 這幾年只有聽說開新房地產公司的,倒還是第一次聽說有房地產公司倒閉。賭博的,哪個到頭不是輸,我已經聽說好幾個人賭輸公司。都是這幾年錢多了燒的。 0 0 0
- 崔冰冰除了與兩個孩子說話,就是沉默,一直沉默到將嘉麗母女送入關,才長長舒一口氣,終于送走,以後她不用擔心丈夫總被別的女人理所當然地捉差,她在回程的路上高興得很,跟著CD與淡淡對唱。不僅是崔冰冰,連柳鈞都舒了一口氣,嘉麗在的時候,車廂可真是一片壓抑啊。他也不管母女唱歌唱得興奮,插話道:“阿三,你認識陳其凡律師嗎?女的。”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