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數人沒有能力從文化藝術方面覓取更為高級的精神快樂,因為這個緣故,身體上的快感享受就成為了他們快樂的主要來源。所以,吃才變得如此重要,性才變得如此重要,而且,從本質上來說,性也是一種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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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方宇的騰訊微博》[354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