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人类是以自我为中心,还是会以他人为优先的生物……关于这个问题,我就用普通的“因人而异”来回答你吧。因为每个案例都有不同的答案才会有趣嘛。人类的本性是善还是恶?理性和欲望哪个会取胜?最后剩下的是希望还是绝望?正因为人类无法回答这些问题,才显得有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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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骑士异闻录经典语录》[186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