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漢卿與白樸都風流成性,與社會各階層的婦人偷懶,創作素材豐富,令他倆在眾多寫手中脫穎而出。 0 0 0
- 三日後,一個來自草原的老人到了大都,四處散布:“那個在神廟神秘失蹤的孩子,是八思巴的化身,他已轉世到漢人中間,他放棄身上一切神聖特征,成為一個低賤的漢人。他將懷著巨大的怨氣出生,蒙古王朝將由他滅亡。” 他是個巫師,被很快斬首。 0 0 0
- 我們的時代,男學生稱為“徒弟”,女學生稱為“弟子”,忠都秀的戲班所有演員都是女人,稱為“弟子班”——念起這個名字,就可以感受到溫馨,如果將來,我當了皇帝,就將後宮妮子們統稱為“弟子班”,讓她他叫我“師父”。 0 0 0
- 郭國林聽得目瞪口呆,突然想起一事,問:“有的演員說話結巴,也是在搶戲麼?”小許一點頭:“對呀,別人說話用五秒,結巴說話用十秒,當然占便宜了。”郭國林臉色沉重,演員這行中還有這麼多秘法,自己卻不知道,真是在瞎混。 0 0 0
- 法國導演長歎一聲:“是真的。我已經是個老人了,睡一個女人,等于在死亡邊上走了個來回。睡她,只是為了藝術。” 艾娃近日的演技不能正常發揮,在攝影機前總是很不自信,為了讓她找回自信,他拼了老命睡了她。法國導演語重心長地說:“她覺得已經和我睡了,那我在拍攝時肯定不會難為她,一下就放開了。親愛的小費,你難道不覺得她演得越來越好了麼?” 0 0 0
- 攝制組都是幾個月的臨時班底,不是機關單位幾十年的穩定關系,所以人與人之間很容易失去底線。這種人員結構,類似曆史上自發的小股農民起義軍,往往因內訌而崩潰。 攝制組有一個可怕規律,建組一個星期內,會迅速選擇出一個壞人,天天挨罵,承擔著眾人的浮躁。拍攝結束散組時,眾人會動惻隱之心,規勸壞人說,其實你是個好人,只是不會做人。 費心我:“確立壞人,穩定軍心。有一個可罵的人,全組就有了凝聚力。” 郭國林:“阿佳妮她……” 費心我含淚道:“她甘當壞人,已是菩薩境界。” 0 0 0
- 當現實殘酷得無法更改,大眾往往用自己的願望編造野史。在這自我欺騙的過程中,武俠至關重要,他們憑借神奇的武功,在野史中連接所有難以解釋的環節。從這個意義上講,武俠就是意願。 0 0 0
- 我問:“您是一代高人,怎麼也有俗情?”他說:“我心中沒有悲喜,但淚水卻掛在了臉上。” 0 0 0
- 小說就是人類的大腦,密密麻麻的文字是腦中的細胞,腦海淹沒生活。小說仿佛游蕩在夜色中的吸血僵尸,在生命疲憊的時候閃現而出,吸干一個個男人女人。我早已將自己放入惡魔的口中任其咀嚼。在小說中滿是傷痛。…… 0 0 0
- 導演甲扶著隔板站了起來,嗓音深沉:“我是把你當作我最可信賴的人,才罵你的。” 導演甲解釋,下午攝影組干活很慢,演員松懈,但如果直接罵他們,他們會產生逆反心理,所以罵郭國林來威懾他們。 導演甲說:“我身邊總要有一個可以罵的人呀!”郭國林站了起來,一臉肅穆。 兩人洗完手後,導演甲點上一根煙,看著郭國林,眼光中流露出贊賞之色。 導演甲:“你是可塑之材,我會提升你當副導演的。” 郭國林:“啊,我當了副導演,您可以隨便罵。” 導演甲一笑:“錯,副導演不是用來挨罵的,是用來出錯的。” 導演在拍攝現場遇到非常情況,一時不好決斷,會讓副導演來處理。因為時間倉促,副導演一定不會處理好,等導演考慮成熟了,走過來批評副導演兩句,再拿出自己的方案,登時就有了威信。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