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怨氣……我還沒開始套他話，這小子就沉不住地罵起來了，說什麼好好一個警察局，全叫一幫子為非作歹的敗類給毀了，包賭包娼包煙館兒……我還摸不准這小子究竟是有骨頭看不慣，還是沒骨頭，沒分到好處的混球兒…… 0 0 0
- 大丈夫做事，干了就干了。 0 0 0
- 自己的圈子，自己人料理。江湖有江湖的正義和規矩，王法不王法，民國不民國，都無關緊要。 0 0 0
- 她的聲音表情都有點傷感，兩眼空空，“人生難道就是這樣？相聚一場，歡歡樂樂，然後曲終人散？" 李天然無話可說，抿著白蘭地，注視著一閃一閃的燭，”是，人生就是這麼一回事。" 0 0 0
- 這叫什麼雨？ 這叫天上灑下來的云。 這天上灑下來的云，我們管它叫雨…… 0 0 0
- 這叫什麼雨？ 這叫天上灑下來的云。 0 0 0
- 我師父一家四口全毀在這個玩意兒上……太行南北，山左山右，誰不知道“太行劍”顧劍霜？誰不敬畏太行派掌門？結果？四十年的武藝，一個子彈就完了！ 0 0 0
- 酒正是為了這個才給發明出來的……頭痛吃藥，心痛喝酒，中外一樣。 0 0 0
- 大寒，我既沒有資格要求你寬恕你的敵人，也沒有能力說服你，要你接受，只有上帝可以作出裁決，更不要說懲罰。你還沒到二十歲，你還有一輩子要過……你想想，就算你報了這個仇，那之後呢？就算法律沒找到你，也是一樣，那之後呢？這個年代，你一身武藝又上哪兒去施展？現在連你們的鏢行都沒有了，你還能干什麼？天橋賣技？去給遺老做護院？給新貴做打手？……跟我們去美國走一走吧，出去看看世界……我告訴你，這個世界很大，大過你們武林，大過你們中國……去看看，這不也是你們老說的跑江湖嗎？ 0 0 0
- 這是我們江湖上的事…… 只能照我們江湖規矩來辦。 0 0 0
- 可是最使他驚訝的是聽金士貽說，北洋時期，有一大堆不肖文人記者，專為騙錢，辦了三百多家通訊社和小報。他看李天然不懂，就解釋說，“這些小報每天就一大張，專抄上海《申報》和天津《益世報》，只留一個社論篇幅。山東那位出錢，這篇社論就捧山東。山西那位出錢，就捧山西。新疆那位出錢，就捧新疆。每天就印一百份兒，全都只寄給出錢的主兒。這些土包子可樂了……好嘛！京城報紙都說山東、山西、新疆當局的好話……” 0 0 0
- 我跟您說，每一行都有個江湖，都不容易混，更別說混出頭。學英文也好，學什麼數學物理化學也好，就跟咱們練武一樣，沒十幾二十年，見不出功夫來…… 0 0 0
- 火……既可燒毀萬物，亦可照明。 0 0 0
- 巧紅…… 聽我說，你誰也不依，誰也不靠。你干你的活兒，你過你的日子……誰的氣也不用去受。 0 0 0
- 富貴人除了得富貴病以外，還老是招惹些富貴麻煩…… 0 0 0
- 問一句話，就跟回一句話一樣，都暴露出一點點說話人的秘密…… 0 0 0
- 酒的確是治心痛的阿司匹靈。 0 0 0
- 是命也好，是運也好，反正叫我給碰上了。 0 0 0
- 李天然。李白的李，天然的天，天然的然。 0 0 0
- 自己的圈子，自己人料理。 0 0 0
- 這天上灑下來的云，我們管它叫雨…… 0 0 0
- 冤有頭，債有主。天下不平的事多如海沙，只做該做的，只找該找的。 0 0 0
- 沒有然後……就那一次，就那麼一眼…… 是命也好，是運也好，反正叫我給碰上了。 0 0 0
- 你們江湖有你們的世界，這個我明白，可是……要是你們那個俠義江湖，你們那個武林世界，跟我們這個世間江湖，我們這個凡人世界……要是有一天這兩個世界碰到了一塊兒，你又怎麼辦？ 0 0 0
- 當然，又怎麼去交朋友？一大堆事不能跟人講，而不講真心話又怎麼交得上真心朋友？ 0 0 0
- 你就寫嘛……就寫你看見的，聽見的，知道的。 0 0 0
- 頭痛吃藥，心痛喝酒。 0 0 0
- 每一行都有個江湖，都不容易混，更別說混出頭。 0 0 0
- 西安事變歸西安事變，“震驚中外”歸“震驚中外”，日子總要過……美國人是怎麼說的？Life goes on……大概也是這個意思吧…… 0 0 0
- 偶爾幾聲鳥叫，幾陣鴿笛，遙遠灰藍天邊飄著一兩只風箏。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