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寫文章,最高境界是先把自己修煉成聖賢,如孔孟老莊,即便述而不作,也自立德立言,功業不朽。其次是把自己修煉成烈士,鐵肩擔道義,妙手著文章,如李大釗一般懸頸絞架,猶自張望著赤旗的世界。最不濟也要保持著心靈的敏感———在不能當聖賢英雄的時代,至少心智健全,感覺正常:如阮籍,至少能感覺到時代的不對頭,能明白自己被壓迫著是在受苦而不是在承歡,從而能有被侮辱感並覺得痛苦。其實,作為一個作家,良知有時是這樣的一種扭曲的狀態:在不能說出真理甚至不能說出真相的時代,至少應該感受到痛苦並表達痛苦———哪怕是繞著彎子很藝術地表達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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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鵬山經典語錄》[24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