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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不好。”拉姆說。 “怎麼?”魔王問。 “你叫一個白人來。” 黑魔王把一個白奴拉到拉姆面前。 拉姆說:“割破他的手指頭。” “哈,哈,哈,我很高興為你效勞。”黑魔王把白人的一個指頭割破,鮮紅的血流出來了。 拉姆又對黑魔王說:“現在你把自己的手指拉一個口子吧。” 黑魔王劃破了自己的指頭,鮮紅的血流出來了。 拉姆說:“你看,你的皮膚是黑的,可血是紅的;他的皮膚是白的,血也是紅的。膚色不同,血液沒什麼兩樣啊。” “那該怎麼呢?”黑魔王沉思起來。 拉姆說:“既不要黑人統治白人,也不要白人統治黑人。要讓他們相親相愛,互相關心,互相體貼,我的理智就是這麼說的。”
0 0 0 0 拷貝 二維碼 《倒長的樹》
- “這可是你們的生死大事,你們應該斗爭啊!” “誰能跟魔鬼斗呢?”第四個孩子說,‘今天我們被吃掉,這是命。畢竟我們也吃過羊的!” “但你們不是羊,你們是人呀!” “是人又怎麼樣呢?”第一個男孩斷斷續續地說,“魔鬼們說,人血喝起來挺有味道。” 0 0 0
- 政府奴仆的最大特點就是不眨眼——他們總是雙手合十、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皮一動不動地聽候吩咐。 0 0 0
- 歌唱需要美麗的指頭——需要有生命的指頭。這種生命所要求的不是黃金,而是干淨的水。你不能把水找來嗎?要是你把水拿來,我就把點金石、金噴泉、金母雞、把這座城堡都給你。 0 0 0
- 拉姆說:“你跟我走吧,離開這里。這不是城市,是失業和饑餓的墳墓。” 孩子說:“我跟你去干什麼呢?” 拉姆說:“爬上樹去,看看新的世界,見見各式各樣的人。” 0 0 0
- 人們不知道自己正在給魔鬼當奴隸。現在他們不是人,而是睡著的羊。 0 0 0
- 這個哭公主我一點也不喜歡,我要的是笑公主。 0 0 0
- “你太重了,螺號沒有這麼重的。貝殼、蚌殼就很輕。”雅民說。 “我不是一般的螺號。”海螺回答說,“我是喚醒人們的螺號,是消滅那些壓迫人的魔鬼的螺號,要想拿起我,就得有力量。” 0 0 0
- “可是老爺爺,我還沒有走遍全樹,我連樹頂也沒見著,我多想看看樹頂呀!”拉姆說。 老爺爺聽完拉姆的話就說:“孩子,那不是普通的樹,那是人類進步之樹。它的頂點,至今還沒有人見過。” 0 0 0
- 我是不能停留的,孩子! 我的職責不是停留,而是前進。我不停地走著,永遠也不會停止的,因為我的名字叫曆史。 0 0 0
- 那是人類進步之樹。 它的頂點,至今還沒有人見過。 0 0 0
- 拉姆:“你的手指都哪兒去了?” 孩子:“要那麼多手指干什麼!這里一切事情只要撳撳電鈕就辦妥了,所以,有一個大拇指就夠了。” 0 0 0
- 事情就是這樣,這邊的人們一旦覺醒,那邊的魔鬼就要滅亡。 0 0 0
- 你看,你的皮膚是黑的,可血是紅的;他的皮膚是白的,血也是紅的。膚色不同,血液沒什麼兩樣啊。 0 0 0
- “蛇咬了不就要死嗎,怎麼倒成了幸運兒?”公主覺得奇怪。 “是呀……可我們還管他們叫幸運兒。本城歸小龍大王統治,每天都有十個人因為它的毒液而死去。不,我是說,他們是幸運兒……” 0 0 0
- 她這一笑,便從嘴里噴出許多花朵,這些花朵落在地上,地上就長出一株株花苗。這樣一來,他們所到之處,沙漠便成了絢麗多彩的花園。 0 0 0
- 因為凡是殘暴無道的國王,總要把密探布滿全國的。 0 0 0
- 快走吧!這城市一片死氣沉沉,再待下去,你就會被這種沉悶吞噬掉。你看,你才十歲,臉上就有皺紋了。 0 0 0
- 現在我明白了,這是人的螺號,不是魔鬼的螺號,它自己是不會響的。它的響聲,實際上是人的氣和力通過它發出的呼聲。 0 0 0
- 任何東西,你把它變成黃金是容易的;但是,要把黃金變成血肉,卻是完全不可能的。 0 0 0
- 他們穿著人的服裝,混在人群里,時機一到就突然咬人家一口。這種披著人皮的強盜比毒蛇還危險。 這種人的心靈里裝滿毒藥,他們的眼睛里沒有眸子,只有兩顆圓圓的小銀粒。只要仔細地看看他們眼睛,就能清楚地辨認出來的。這種人專門掠奪別人,挑動別人互相爭斗。他們的眼里沒有眸子,只有銀子。 0 0 0
- 你要想得救,就笑吧,使勁笑吧,再疼你也得笑,瞧他怎麼著! 0 0 0
- 第二天,母親對拉姆說:“孩子,花園也沒有了,現在你就到國王那兒當兵吧。” 拉姆說:“媽,我要是當了兵,就會跟他們一樣的為非作歹。您願意兒子變壞嗎?” 母親連忙用手捂著耳朵:“天哪!孩子,我可是白天黑夜祈求老天爺保佑你成個好人,正經人。”說完,母親便走進了草房。 0 0 0
- “這很不好。”拉姆說。 “怎麼?”魔王問。 “你叫一個白人來。” 黑魔王把一個白奴拉到拉姆面前。 拉姆說:“割破他的手指頭。” “哈,哈,哈,我很高興為你效勞。”黑魔王把白人的一個指頭割破,鮮紅的血流出來了。 拉姆又對黑魔王說:“現在你把自己的手指拉一個口子吧。” 黑魔王劃破了自己的指頭,鮮紅的血流出來了。 拉姆說:“你看,你的皮膚是黑的,可血是紅的;他的皮膚是白的,血也是紅的。膚色不同,血液沒什麼兩樣啊。” “那該怎麼呢?”黑魔王沉思起來。 拉姆說:“既不要黑人統治白人,也不要白人統治黑人。要讓他們相親相愛,互相關心,互相體貼,我的理智就是這麼說的。” 0 0 0
- 拉姆問道:“你這鼓為什麼用骨頭做框架,而不用木頭呢?” 銀魔王說:“木材多貴呀!所以我就用人的骨頭,這鼓面也是人皮做的,因為別的皮太貴了。” 雅民問:“這鼓一面白,一面黑,這是什麼意思?” 銀魔王回答說:“一面是白人的皮,另一面是黑人的皮,我用一根棍子敲打兩種人。” 0 0 0
- 我拿到海螺就把它吹響。整個峽谷,峽谷里所有的人,聽到它的聲音馬上就會蘇醒,魔鬼的統治就會完蛋。螺號聲對人們就意味著生存,對魔鬼就意味著死亡。事情就是這樣,這邊的人們一旦覺醒,那邊的魔鬼就要滅亡。海螺的聲音將把魔鬼的耳膜震破,腦袋震裂,叫他們死亡,全峽谷就獲得自由解放。所以,魔鬼們就把那海螺收藏起來,不管白天黑夜都嚴加看守。 0 0 0
- 國王說:“不,不。我來,是要你給我當兵。” “給多少錢?” “錢?不!我的士兵不拿餉,搶到了東西,我分給他們四分之一。” “什麼?搶?” “是的,我把軍隊開到別的國家去搶劫。誰搶到了東西,他就得到四分之一。至于你嘛,我只給十分之一!因為你還小,剛十二歲,搶不了多少的。你干不干?快說!我可沒時間和你泡蘑菇。” 拉姆想了想,問道:“別的國家里住的也是人嗎?” 國王:“那還用說,他們跟你一樣都是人。” 拉姆:“那你這個差使我不干。” 0 0 0
- 雅民就要跟著拉姆走了,他依依不舍地朝這個城市看了最後一眼,然後惋惜地說:“多大的城市啊!寬闊的街道,漂亮的樓房,來往如梭的汽車,堆積如山的金錢,這一切的一切,將會怎樣呢?” “沒有人,這一切都毫無價值;有了人,這些東西才有意義。衣服是給人穿的,甜食糖果是給孩子們吃的,街道是給人走的。可是,如果工廠里沒有工人做工,住所里聽不到婦女的笑聲,大街小巷沒有兒童的吵吵嚷嚷,這像個什麼城市呢?……哦,你在胡同里胡鬧過嗎?” “胡鬧是什麼……”雅民用憂郁的目光望著拉姆。 還沒等他說完,拉姆就拽著他的胳膊說:“快走吧!這城市一片死氣沉沉,再待下去,你就會被這種沉悶吞噬掉。你看,你才十歲,臉上就有皺紋了。” 0 0 0
- “這是聲音的墳墓。” “什麼?聲音也有墳墓?” “是的,”那個柔聲細氣的聲音說:“這里關住的都是作家、詩人和政治家的聲音。這些人反對國王,因此有的被殺掉,有的被抓進了監牢。” “那麼後來呢?” “後來嗎,這些人雖然關的關、殺的殺了,但他們的聲音卻不肯罷休,一直在全國震蕩著。國王很惱火,就把這些聲音也一股腦兒抓起來關進這個圓屋子里。現在,他以為這些聲音已被永遠壓制住了,他可以高枕無憂了。哈,哈,哈,國王真是個大笨蛋!” 0 0 0
- 國王咆哮了:“要知道,你是在跟國王說話!” 拉姆也咆哮著回答:“要知道,你是在跟鞋匠的兒子說話!” 0 0 0
- 你看下面峽谷里的那個城堡,里面住著七個魔鬼,他們統治著整個峽谷。這些魔鬼把全峽谷里的人都弄成半睡半醒、渾渾沌沌的,既不讓他們昏睡到不能干活,也不讓他們清醒到能夠思考。魔鬼就是要讓人們總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中,以便他們能在城堡里無憂無慮地吃喝玩樂。全峽谷的人都在替他們干活,他們隨便給點什麼,大家也就心滿意足,服服帖帖地給他們干活去。 人們不知道自己正在給魔鬼當奴隸。現在他們不是人,而是睡著的羊。我要把他們從沉睡中喚醒。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