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句:貧窮始于感覺到貧窮。
- 一見成歡,地老天昏。 0 0 0
- 他眼里有紅燭,有窗外的夜空,她被他看著,總覺自己不止是身處新婚之夜。她也是歸家的燕,山遙水遠地找到他,找到了家。 0 0 0
- 國破山河在,人就在。 可當山河也破碎了,人去何處?土地,是絕不能失去的東西。 0 0 0
- 央央情義,侗文沒齒難泯。願卿鵬飛萬里,一展鴻圖。 0 0 0
- 一見成歡,地老天昏。 因緣際會,入舍沈門。 幾多生死,青山仍在。 山河無恙,百年永偕。 0 0 0
- 經年一曲故人戲, 你我皆是戲中人。 0 0 0
- 話不要說盡,心中的路就不會走完。 0 0 0
- 當時她不不懂,現在想來—— 殺人的刀上,雕著花。 是刀的主人心中還有溫柔意,只是一腔溫柔都給了民族。 0 0 0
- 身付山河,心付卿。兩處相思各自知。 0 0 0
- 這不是一句舊時代英雄式的示威,也不是一句篤定的預言,而是他壓在心頭多年的話。 0 0 0
- 女孩子在愛情上,都是相通的。 都喜歡抓住一點蛛絲馬跡,說服自己,暗示自己好的結果。 0 0 0
- 那天,倘若她有勇氣回頭看,一定能發現,那雙眼里開始有了她的影子。 0 0 0
- 後來她才看清楚,在那半明半昧的光影里,他坐的是,白骨成堆,守的是,浩浩山河。 0 0 0
- 熱淚一湧而上,所有的堅強都在這一刻被敲得粉碎,潰散千里。 他全記得,昔日她在紐約說過的話全記得。他給她的那筆錢,足夠她用到暮年蒼老,可他准備了這一封信,就是因為記得她回國的初衷。 這也是他初次對她自稱:侗文。 忍了一日夜的淚再止不住,她右手捂著嘴,拼了命去看窗外的江面。水面上搖搖晃晃、飄飄蕩蕩的是月影,是燈影,還有一艘艘渡江游輪的倒影…… 三哥,三哥。侗文…… 0 0 0
- 余情未了的人,最怕就是提到當初和曾經。 0 0 0
- 同床共枕,交的是情。生死同命,交的才是心。 0 0 0
- 他端著一副公子哥兒的身架,和那日他的那些朋友一樣,看上去對每個人都和和氣氣,但其實,他們的“和氣”是居高臨下的,帶著看戲人的慈悲和冷漠。 你以為你能入得他們的眼,或許你只是一個任他們品評、看賞的戲中人。 0 0 0
- 她就這樣,在車窗外的風和日光里,走神地想,他這兩年會變成什麼樣子? 0 0 0
- 燈下、書架的影子落了滿身,兩人靠在牆邊,圍著一株本不該在冬日盛開的秋海棠,你來我往地逗趣著,倒真像是浮生一夢。 0 0 0
- 傅侗文舍不得自己,他沒有說,可這一吻又一吻,是把他的心事全說盡了。 0 0 0
- 就像他放不下家國夢,她舍不掉救人心。人總得要有個過不去的檻,才能被困在俗世,否則早就歸隱山林,萬事皆空了。 0 0 0
- 沈家的日日夜夜,碰不得,早被大火燒成灰的架子,一觸就會轟然塌陷,將她掩埋。 0 0 0
- 這世間真正拿不起也放不下的,只有兩樣東西,一是國恨,二是家仇。 情愛在這個天秤上,毫無重量。 0 0 0
- 但凡聽戲入癮的人,一定是戲文里他們想說,又說不全的話。 0 0 0
- 樓下,戲文唱得是金陵玉樹、秦淮水榭,此處卻是濟濟京城,赫赫王侯。 0 0 0
- “三哥……”她是臨別詞窮,不曉得如何告別。 “三哥教你個道理,”他看破她的心思,“話不要說盡,心里的路就不會走完。” 0 0 0
- 她在氤氳中,仿佛看到的是車轔轔、馬蕭蕭的朱紅大門前,失魂坐著的少年,門後是酒霧茶煙、戲台高築,門前卻是草民尸骨,烽火山河。 0 0 0
- 傅侗文托她的下巴,讓她雙眼和自己相對。在這寂靜的一霎里,像回到胭脂巷。在冬日蒼白的日光里,爆竹聲響連四壁,蓋住了他的心聲,白煙彌漫,遮住了他眼底的留戀。 虛度的光陰,人一生經得起幾載。 0 0 0
- 她從沙發這里看他,背對著窗口大片的綠,是天然的油畫背景。 他的笑是曙色初動,讓她如在夢中。 0 0 0
- 昔日被救的她,十九歲的她,如今數年後靠在他身上,和他唇齒相戀,水光淋漓。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