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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久久蹲在那裏,想我最近讀的書。《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茨威格的小說,大學的時候就看過,如今再翻出來。過了那麼多年你是否還記得那只舊花瓶,記得上麵盛開的白色的玫瑰花,沒有一雙手在你生日的時候為它換上新的花,瓶子上落滿灰塵。 很久以後你去了斯德哥爾摩,在那個只有黑白和灰色的咖啡館裏坐下,喝了侍者送上的咖啡,液體苦澀地漫過你的舌根,你的眼淚落了下來。 一個永遠都在守望和根本就沒希望的女人,她的魂魄在很多年之後再去尋找這個男人,像是一個漂浮在空氣中無可倚靠的幽靈。彈著那些時間和事件的弦,塞壬唱著蠱惑的歌。 我想著林瀾的笑容,想著她對我大喊,想著她在人群裏麵低著頭,想著我們說過的許許多多的漫無邊際的話,我以為我可以從中整理出什麼線索,可是
——江南
0 0 0 1 拷貝 二維碼 《上海堡壘》
- 如果她不喜歡你,那麼無論你做什麼,都是錯的。 如果她不喜歡你,那麼你給她發短信就不是關心而是騷擾而已,哪怕你其實兩三天才偶爾發那麼一條。 如果她不喜歡你,那麼你穿過半個城市去看她也不過是打擾了她原本應該休息的時光。 如果她不喜歡你,那麼你寫了那麼多給她的文字其實最後你也只是感動了你自己而已。 如果她不喜歡你,那麼,無論你做什麼,她真的都很難都再喜歡你了。真的。 如果她不喜歡你,那麼除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更加強大以外,真的沒有別的辦法讓自己好過一些。 如果她不喜歡你,那就真的沒辦法。 0 0 0
- 晚安……你睡得好麼?是不是會做一些可笑的夢?你在想什麼?你看什麼書?你是不是又失眠了?不要喝太多茶,晚上會睡不著。這個夏天真是寂靜……我插的花已經謝了,可是你並沒有來看。 我搖了搖頭,想把什麼東西從腦袋裏甩出去。可是那些聲音還纏繞在我的耳邊,綿綿密密,像是一張網。 事到如今,是不是還會很偶然地想到我? 嘴角是不是有點笑容? 這個夏天來得很晚…… 你害怕麼? 0 0 0
- 據說一個人在世界上合適跟他在一起的有兩萬個人,聽說過沒有?”老大說。 “沒有。”我看著他的背影。 “報紙上看的。其實你遇見這兩萬個人裏的任何一個,也許都會發了瘋一樣愛上她。可惜很多人一輩子都未必會碰見一個那樣的人,也有的人運氣更差,一下子碰見不止一個。”老大悠悠地說,“碰上了就碰上了吧,喜歡一個人,沒辦法的事,軍事法庭都擋不住。就讓上帝的歸上帝,愷撒的歸愷撒,你喜歡誰沒辦法。” 0 0 0
- 通往磁懸浮的通道寬敞,里面回蕩著我的腳步聲。我看著我的手機屏幕,我想我真的差點就完蛋了,可是你說你在值班。也許等你下次值班完了,我們就什麼也別說了,也沒花了也沒我了,什麼都沒了。 0 0 0
- 這個時候我從梁康的肩膀上看見了那個女孩。她一個人對著一個小鍋子,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註意她,好象我盯著她的時候世界就安靜起來了,也許她是長得很漂亮,不過那不是主要原因。我後來想也許是因為她當時正在做的事,她輕輕在玻璃上麵呵了氣,用手指畫著什麼東西,各種淩亂而又飛揚的線條。畫完了,她就看著那些線條笑笑,然後看著水汽消失,線條也隱去。在我看她的整個過程裏,她一口東西都沒有吃,就在那裏呵氣,畫東西,一個人笑。然後梁康他們把我拖走了,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我回了一下頭,她側著臉,一彎細細的卷發蜷在耳邊,像是細巧的鉤子。 0 0 0
- 你是凝結的時間,流動的語言,黑色的霧裏,有隱約的光。 可是透過你的雙眼,會看不清世界,花朵的凋萎,在瞬間,而花朵的綻放,在昨天。 “好好睡,晚安。” 0 0 0
- 我也是個事到臨頭會發瘋的人啊。 0 0 0
- 這世界上你最愛的那個人其實只是你自己心裏的一個幻影。 0 0 0
- 我想象這個沉眠在地下的城市,那條短信是個虛無縹緲的女孩,有的時候她會升上泡防禦界麵的頂端,隔著那層透明的東西,看著紫色的大麗花盛開,而後低頭俯視空無一人的城市,夜晚到來的時候,路燈在程序控制下“刷刷刷”地都亮了,她站在路燈下,哼著我聽不懂的歌。凝結的時間,流動的語言,黑色的霧裏,有隱約的光。可是透過你的雙眼,會看不清世界,花朵的凋萎,在瞬間。 0 0 0
- 那時候戰爭還沒有開始,天空裏沒有塵埃雲、雨,也沒有捕食者。我和林瀾走在北大28樓前的小路上,盡量唱著一支我不曾聽過的歌。頭頂銀杏樹蔭黑如墨,風吹來樹葉嘩嘩地響。 那一年我22歲,林瀾23歲。 0 0 0
- 戰地記者以沉痛而欣慰的語氣總結說,在長達14年的第一次恒星際戰爭中,支撐地球60萬億億噸重量的,並非牛頓的萬有引力,而是愛和希望。 0 0 0
- 你小時候是不是那種不太和群,很寂寞的小孩?其實人有的時候一輩子都長不大,你小時候喜歡在別人找不到的地方看星星,長大了也還是偷空瞅一眼夜空。 0 0 0
- 這種感情游戲就像賭骰子,你把骰子放進骰鍾里,悶著搖。骰子在鍾里碰撞回旋,你聽著那聲音,存著勝利的希望,這希望支撐著你玩下去。但你不能揭鍾,如果你非要往鍾里看一眼,游戲就結束,你就得退場。因為你從一開始就輸了。 0 0 0
- "要是我不參軍,也許我會變得很虛榮吧?像上海街頭到處都能看見的那種女孩,再過些年我就老了,滿臉皺紋的在菜市場裏麵,跟人討論白菜的價錢。那樣當女人是不是太衰了點?" 0 0 0
- 真是見鬼,我心裏嘀咕。遇上這個女人,一定是個劫數,我記得我大學時候可以為了飯裏的沙子跟食堂大師傅從門裏揪打到門外,也算一個很直接的人。可是我每次遇見林瀾,都是一個心情,無聲無息的,很安靜。我承認在過去很長的時間裏我一直覺得這個女人的存在困擾我很厲害,可惜每次聽到她的聲音看到她的短信聽見她走路時候低低地哼著歌,我的一切躁動不安也就煙消雲散。 0 0 0
- 其實也就是這樣吧?這個世界上,無所謂誰不能沒了誰。我開始覺得第三指揮部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我看不見,於是也想不起……雖然我曾經一度覺得站起來就可以看見林瀾坐在二十米外桌邊的身影是那麼重要…… 0 0 0
- 我拚命想一些東西,我現在不能停止思考,停止了思考我會怎麼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種不僅僅是畏懼也不僅僅是絕望的東西在我心裏悄悄蔓延開來,我要把腦袋充滿,把那個東西壓下去。 0 0 0
- 我看見那只小怪獸的背影了。它扛著它的小包袱走在苜蓿盛開的小路上,漸行漸遠,就這麼分別吧,不要回頭,不要讓我看見那個小東西沮喪的臉。 0 0 0
- 好好睡,晚安。 0 0 0
- “凝結的時間,流動的語言, 黑色的霧裏,有隱約的光。 可是透過你的雙眼,會看不清世界, 花朵的凋萎,在瞬間。 啦—— 你是凝結的時間,流動的語言, 黑色的霧裏,有隱約的光。 可是透過你的雙眼,會看不清世界, 花朵的凋萎,在瞬間, 而花朵的綻放,在昨天。” 0 0 0
- 你可以偶爾發個瘋,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你只是個小人物,難得能夠做件大事,要珍惜這個機會。死一個人並不重要,自己死了也不重要,可是有些事情不能逃避,樹要發芽人要長大啊。 0 0 0
- 你找了一個狐貍樣聰明的女人,你還想騙他?你只是不小心某個瞬間感動了她,所以她收斂了她眼睛裏的那些妧媚與驕傲,寧願安安靜靜的變老。 0 0 0
- 其實女人很復雜也很簡單的,你打動她一次,讓她覺得安全,就足夠了。 0 0 0
- 我愛你?一生能對幾個女人說幾次?說了能維持多久?說了那個後果你怕不怕?你要去抓她的手麼?也去抓她的任性她的眼淚她的理想她的初戀情人她將來的情人她一蹬腿棄你而去的悲哀? 0 0 0
- 林瀾第一次吸引我,是因為我知道她說謊了,她那時根本不在圖書館參觀,而是在火鍋店一個人做一件很無聊的事。那些凌亂的線條組成了一只模樣很卡通的小野獸,從那個時候開始,它活在我心里。 0 0 0
- 愛斯基摩人說極光是諸神的裙䙓,那麼此刻全世界的神都在天空矗立,俯瞰這座化為孤島的城市。 0 0 0
- 我拿起那厚厚一疊裝訂好的名單,手腳麻利地翻到l部,林瀾的名字和很多人的名字,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我已經忘記我那時候在想什麼,我記得我看那個名字看了五分鍾,像是一生再也不會看見這兩個方塊字。然後我用指尖輕輕觸摸了那兩個方塊字所在的紙面,放下名單走了出去。 0 0 0
- “江洋,我不打給你了。明天下午13:45,坐最後一班穿梭機走,機票在我儲物箱里,密碼是我生日。我已經被安排任務,下午16:45,上海沉沒。” 0 0 0
- 據說一個人在世界上適合跟他在一起的有兩萬個人。其實你遇見這兩萬個人里的任何一個,也許都會發瘋一樣愛上她。可惜很多人一輩子都未必會碰見一個那樣的人,也有的人運氣更差,一下子碰見不止一個。碰上了就碰上了吧。喜歡一個人,沒有辦法的事情,軍事法庭都擋不住。就讓上帝的歸上帝,愷撒的歸愷撒,你喜歡誰沒辦法。不過你要明白,再怎麼,也不過是兩萬分之一的愛情。 0 0 0
- The so-called parting, probably is this, right? Past the sun, wind and rain, the images are like movies flashing, you want to give up and you want to forget, everything becomes so beautiful. You don't like it, do you? Then it'll never see again. Are you happy?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