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被割斷曆史的民族和階級,它自由的選擇和行為的權力,就不如一個始終得以將自己置身于曆史之中的民族和階級,這就是為什麼--這也是唯一的原因--所有過去的藝術,都是一個政治的問題” 這段話,對我而言顯得不可理解,按照我的想法,一個民族若是曆史沒有被割斷過,則今天的任何文化行動都會背上巨大的曆史包袱,何以說這樣的民族更加自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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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步集》[30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