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得這種偷雞的手段,有辱張家的尊嚴,不過看來悶油瓶其實也不是特別講究。看公子哥一邊發出八愣八愣模仿蟲子爬動的聲音,一邊就把那蟲子往那碧綠的甲蟲那邊送。 0 0 0
- “確實疼。”悶油瓶抖了抖手 0 0 0
- “蛇祖”看了看銀元,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默默的收了起來,放進自己的口袋里。開口問道:“為什麼大張哥那麼貴?” 我不由扶額,這公子哥真牛逼啊,完全把這耍蛇的忽悠瘸了。這就基本上是自己人了。 “到晚上你就知道了,貴有貴的道理。”公子哥說道:“對了,你從哪兒來啊,很少見到耍蛇的啊。來交際一下,以後有活介紹給你啊,我們哥倆出手可大方了。” 0 0 0
- 蛇祖簡直是個傻根,追著公子哥就問他多老,公子哥顯然是在逗他,隨口就亂回答:“比你爺爺大?” “不可能,你看上去也就我爸那麼大。”蛇祖說道,公子哥摸了摸自己的臉:“你爸幾歲生的你。你這麼誇我我怎麼好意思?” 悶油瓶終于有點聽不過去了,回頭看了一眼小張哥:“你還是回鄉去吧。” 公子哥馬上閉嘴,對蛇祖做了一個安靜的動作:“專心。” 0 0 0
- 這是吐痰的功夫。”蛇祖說道:“你吐痰怎麼這麼厲害,能不能教我。” “就沖你這覺悟我不能教你,這怎麼叫吐痰的功夫。”公子哥從水靠中取出一些更小的鐵片,一片一片的放進嘴巴里。“這是童子功,我現在就算和姑娘親嘴,姑娘都不會知道我嘴巴里藏了那麼多東西。你的蛇速度快,但是不能進攻,等下你來圍堵,我來下殺手。”說著就聽到整個寨子,到處開始傳來蟲腳的爬動聲。舉目望去,就看到房頂上,柱子上,地板下面,開始有大量的蟲子爬上來。 0 0 0
- 公子哥的襯衫全濕透了,完全沒理“我”這茬,埋怨道:“要不是你在我後面嘰嘰哇哇的,我就換上水靠再跳了,這可是上海亨生的老板給我做的襯衫,不知道會不會縮水。” 說著他們已經開始往上爬動,往一邊的一座臨潭的吊腳樓內進入,張家人的習慣我算是知道了,無論他們在做什麼事情,他們的腳永遠在前進。除非迫不得已的時候,否則他們絕對不等,所以在普通人疑惑,謹慎,討論的時候,他們早就跑到千里之外了。 0 0 0
- 蛇祖陷入了沉思,他想了半天,歎了口氣,問道:“項羽是誰?好熟,是你親戚嗎?” “喝茶喝茶,多喝點。對身體好。”公子哥笑道。“項羽是我爸。” “你不姓張嗎?” “張項羽,張項羽。我們漢人喜歡直接叫名字,親熱。對吧,祖?” 0 0 0
- 窮奇是一種奇怪的神獸,他幾乎是麒麟的反面,麒麟是一種嫉惡如仇的東西,代表著正向的凶猛但是不可抗拒的力量,如果紋麒麟紋身的人做正確的事情會非常迅猛,但是做不正確的事情就會被麒麟燒身。是一種契約型的神獸,窮奇則是完全邪惡的,他食用人,如果雙方有爭斗,它會咬掉正確一方的鼻子,如果他發現有人做了壞事,他會捕捉大量野獸送給他。鼓勵他繼續做下去。 真是什麼人紋什麼身,感覺公子哥應該就是這麼一個鳥樣。 0 0 0
- “撿來的?”信息量太大,“我”有點接受不能,當時邊疆南邊這里生活很簡單,太複雜的事情都無法理解。 “是啊,我是做髒活的,老大他們家把我養大,我跟老大姓。” “你是給族長倒夜壺的嗎?” “不是那種髒活。”公子哥就皺眉道:“哎呀,你文化程度真不行,沒法和你整。” 0 0 0
- 這家伙比悶油瓶有組織有紀律有責任心啊,我心說,狗日的說起來,悶油瓶在組織紀律方面確實是個渣。 0 0 0
- 這公子哥時刻都在演戲,看不到真的面目,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確實是干髒活的人,張家之所以那麼隱蔽,是因為有這批人存在吧。因為也經過了相同的訓練,才需要不同的紋身來確定階級嗎? 不過到現在為止,他干髒活的成果,只是讓小哥更好的裝酷吧。張家難道是個奇葩的家族,活該會滅絕啊。 0 0 0
- “怎麼可能‘捏’住這兩個黑點?這黑點比我們的頭都大。”蛇祖咋舌道。悶油瓶也看向公子哥。 “我的親爹,確實是這麼寫的啊。難道那些英文文件我看太快了,” 蛇祖道:“所以那些老外才死光吧!” 0 0 0
- “不用找了,這番折騰我們已經知道了之前為什麼找不到。”公子哥狡獪的笑笑,將賬本給悶油瓶看:“族長,我說的沒錯吧,完事開頭難,你看,咱們又多一伙計,我說了,有我在,張家一定會東山再起的。”說著對蛇祖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姓張,你就叫張小蛇。” 蛇祖在數自己的楔子,愣了一下,就見朝陽升起,整片湖面瞬間如同著火了一樣。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