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句:不,那是我不好。
- 如今的我,談不上幸福,也談不上不幸。 一切都會過去的。 在所謂“人世間”摸爬滾打至今, 我唯一願意視為真理的,就只有這一句話。 一切都會過去的。 0 0 0
- 只有活的愚昧,或活得無恥的人才能完全沉溺在幸福之中,而做不到至少其中一者的完人,活在地獄里連選擇死亡也不被允許,沒有一條出路,無力的絕望 0 0 0
- 幸福感,就是沉入悲哀之河的河底的那些閃著微光的金砂,就是那種感覺吧。經曆過悲傷的極限,心情不可思議地,朦朧地明亮起來,假如那就是幸福的感覺,那麼我現在確實是幸福的。 0 0 0
- 倘若願意避免狂喜狂樂,大驚大悲就不會降臨,躲開前方的擋路巨石,像蟾蜍一般迂回前進。 0 0 0
- 訴諸于人——對這一手段我不懷有任何期待。不管訴諸給誰,恐怕終歸不過是被精于世故之人口中那世間常理所反複勸說而已。 0 0 0
- 回首前塵,盡是可恥的過往。 0 0 0
- 沒有人在遭受別人責難與訓斥時,還能愉快起來,但我卻從人們生氣的怒容中看到比獅子、鱷魚、巨龍更可怕的動物本性。平時他們都將這些本性隱藏著,可一旦找到機會,就會像那些在草原上溫文爾雅的牛,忽然甩動自己的尾巴抽死自己肚子上的牛虻。 0 0 0
- “人是不可能一邊攥緊拳頭一邊微笑的,唯有猴子才會那樣。" 0 0 0
- 我以為求人的時候,先取悅對方才是上策。 0 0 0
- “別開玩笑了,善是惡的反義詞,卻不是罪的反義詞。” “惡和罪有區別嗎?” “我覺得有區別。善惡的觀念是人定的,‘惡’是人隨意創造的道德詞語。” “真是啰嗦。即是如此,那就是‘神’吧。神啊神,把什麼都推到神的身上准沒錯。啊,肚子餓了。” 0 0 0
- 君可知棄民之愛深幾許。 0 0 0
- 上司幾太,(情死、生きた) 0 0 0
- 每天做一樣的事, 只需遵從與昨天相同的習性。 如果能控制粗鄙的狂喜, 就不會有深入骨髓的悲傷。 蟾蜍躲開路上的絆腳石, 繞路繼續前行。 ——查爾·柯婁 0 0 0
- 沉默是我們最大的敵人。聊天是極端的自我犧牲,甚至是人類能力范圍內最大的奉獻,而且絲毫不計回報。 0 0 0
- 而那些相互欺瞞卻又過著單純、明了生活的人,抑或相互欺瞞卻又胸有成竹地面對生活的人,著實令人費解。人類終究未能讓我明白其中真諦。若我能明了,或許就不必如此地畏懼人類,也不必竭力討好眾人,更不至于與人類的生活對立,夜夜遭受地獄般的苦難。 0 0 0
- 我們認識的小葉啊,又坦誠,又聰明,會來事。他那樣子只要不喝酒,不,即使喝了酒……也是像神一樣的好孩子啊。 0 0 0
- 我這一生,盡是可恥之事 0 0 0
- 這世上每個人的說話方式都如此拐彎抹角、閃爍其詞,如此不負責任、如此微妙複雜。他們總是徒勞無功地嚴加防范,無時無刻不費盡心機,這讓我困惑不解,最終只得隨波逐流,用搞笑的辦法蒙混過關,抑或默默頷首,任憑對方行事,即采取敗北者的消極態度。 0 0 0
- 純真的信賴之心,果然是罪惡的源泉。 0 0 0
- 越發渴望“自由”,以致想要輕聲啜泣 0 0 0
- 對我而言,人類的生活無從捉摸。 0 0 0
- 不幸。這世上不幸的人各式各樣——不,毫不誇張地說,這世上盡是不幸的人。但這群人能夠堂堂正正地向這個世界抗議自己所承受的不幸,“世人”也大度地給予他們理解和同情。 0 0 0
- 即使知道有人喜歡自己,我也缺乏去愛別人的能力。 0 0 0
- 對同類的極度恐懼,反而更加期盼能夠親眼見識令人可畏的妖怪,越是神經質,越是膽怯的人,越是期盼著強獷風暴的到來。 0 0 0
- 可是,我的不幸卻全部來自自己的罪惡,所以沒辦法對任何人抗議。 0 0 0
- 愈是敏感、愈是膽怯,愈會企盼暴風雨降臨得更加猛烈。 0 0 0
- 膽小如鼠的人連面對幸福的勇氣都沒有,碰到棉花都會傷痕累累,有時候,也會被幸福傷害,在我還沒被傷害之前,趕緊抽身撤離,于是,我便恢複了搞怪模樣。 0 0 0
- 我一向對“向人訴苦”不抱任何期待。無論是向父母訴說,還是向警察或政府訴說,最終還是會被那些深諳處世之道的人打敗,任由他們花言巧語,喋喋不休。 0 0 0
- 我甚至認為自己背負著十個災禍, 其中隨便一個交由旁人來背負, 恐怕都足以令人喪命。 0 0 0
- 也許所謂的熱情,就是無視對方的立場。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