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個人都有作詩的年齡,大約在15歲到25歲之間吧那些來自心靈的吟唱,記錄著我們的詩樣年華。然而,惟有過了30歲、50歲還在寫好詩的人,才是詩人。郭小川、郭路生、泰戈爾、波特萊爾、惠特曼、洛爾加、馬雅可夫斯基,都是這樣的詩人。連馬雅可夫斯基自殺前的林中遺囑都浸透著詩意,沒治了。 0 0 0
-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們就跟大樹上的葉子一樣,早晚會枯黃隕落。樹葉雖小但見證了春秋,既目睹了繁花似錦,也目睹了大樹凋零。我們都是很相似的樹葉,因為人生就是這樣,生老病死是誰都要經過的。 0 0 0
- 讀書讓我們明白,世界很大,我們很小。世界本來就是個壞世界,既不因我們把它想得太好而好,也不因我們把它想得太壞而太壞,但"壞"是一塊誰也搬不動的大石頭,只要我們還活著。 0 0 0
- 事情還可能是這樣:在一個沒有因特網、電視機、國標舞、游戲卡、MP3、夜總會、麻將桌以及世界杯足球賽的時代,在全國人民著裝一片灰藍的單調與沉悶之中,讀書如果不是改變現實的唯一曙光,至少也是很多人最好的逃避,最好的取暖處,最好的精神夢鄉。生活之痛只有在讀書與思維的醉態下才能緩解。何以解憂,唯有文章,是之謂也。因此,一個物質匱乏的社會,或者說一個危機四伏的社會,反而最可能產生精神渴求;而一個機會密集、利益洶湧以及享樂場所環伺的時代撲來之時,真理的鎮痛效應和致幻效應是否會如期減退?醉漢們是否應該及時地清醒還俗?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