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應知神色不變,只說道:“朝菌與蟪蛄,螻蟻與我,並無不同,怨憤天地,豈不可笑?” …… 要說起來…… 縱有萬古云霄,一家一國的興衰重要麼? 橫有千人往複,一人死生與寵辱重要麼? 居高臨下,徐應知說的一點錯也沒有,世上誰都明白這個道理。可凡塵三尺,小到一人一家,大到一方一國,誰不在為諸多“瑣事”殫精竭慮?那些生離死別、愛憎情仇,于千秋百代確實不過是大風卷浪一百花,不值一提。 但真切的落在誰的頭上,不是一段錐心之痛呢? 只要不瞎,誰站在遠處都看得見綿綿河山壯闊,可是身在山中,誰又能在云霧深處找到自己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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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爻》[56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