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畫圓或一個好玩的弧形球,就等于翻筋斗的孫悟空給嬗變的小妖怪畫了道火焰圈,但不知道保護的是什麼?我們常常反被灼痛,這是捕手變蝴蝶的故事。不是因為火焰本身,而是更大的氧化環境,或某個變質的范疇—有人論證,范疇和塗鴉一樣,運動方式就是新舊交替,不斷擴散。這方面,長城是個象征,比如,從地形學看,它必須畫個完整的圓,才有意義,才能結成民眾的連環,我們也才能使用“兜圈子”、“迷宮”、“包圍”、“團結”之類的半軍事化的術語。可惜,它只是道牆,有遠方,但離真正的目標還很遠,方向為兩頭,齊頭並進,姿勢倒沒錯,但就是不能形成理想的圓周,進犯四通八達,所以沒用,但我們仍懷著敬畏之情想像其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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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鴉手記》[10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