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該問:“人民”是誰?可是從沒人問“人民”是誰,似乎誰都知道它是誰。每一個個體的“我”自以為是“人民”,但隨時可能被人稱為“人民的敵人”。“人民”聽起來自然的擁有肯定價值的道義正當性,因而,個體不得不認同它;又由于“人民”一詞帶有總體性,每一個體都自以為屬于其中(其實又都不屬于其中)。在“人民”這一稱謂中,人本身——每一個體的肉身存在並未在場。正是這種情形,使個體存在悄悄的失去了生存的正當性和處身性。流亡就意味著脫離人民,自絕于人民,成為個體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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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代人的怕和愛》[12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