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只笑容就能迷眼的男人,一個渾身上下都透著浪漫的男人,誰會不想要這樣的男人?哪怕知道結果是大夢一場陌路人,就算是做情人,也算如願了。 與他在一起的時光,是她有記憶以來過得最疲憊的日子,卻也是她記憶里能夠抓住的最鮮明的日子。 太炙熱,太轟烈,太縱情。 她無法再容忍自己的情感這般顛沛流離,無法再容忍他不定的隨意態度。 0 0 0
- 容滋涵的思路也不是很清晰,這時來不及推開,就被他雙手猛地錮住吻了下來。 唇舌之間的交纏是她最最熟悉的方式,此刻卻仿佛帶著分外暴虐的因子,她被吮得舌根發麻發疼,口腔里都漸漸沁出了血味。 眼里是他看上去極其陌生的面容,沒有一絲溫度,純粹機械地噬咬她,仿佛是在借這個吻確認些什麼。 憤怒,無措,疼痛。 她實在沒有辦法再容忍,用力把他往後一推。封卓倫渾身沒什麼力氣,被她一推就松開了,還往後退了兩步才站定。 “女人如衣服。”他抬手拭了拭嘴唇,目光深深地落在她身上,“要換就換,誰拿去穿都一樣,不是嗎?” 字句入耳,她眼底微澀。 0 0 0
- 等待了太久、或者根本不應該屬于自己的東西,多半都已經不是當初最想要的樣子,只能成為過去。 0 0 0
- “終于找好下家了?”封卓倫走到她面前時停下了步子,神情閑適,“讓我猜猜,是昨天晚上送你回來的這個,還是……又是哪家的公子哥?” “封卓倫,”容滋涵心里像是被猛地刺了一下,沉默兩秒,抬頭迎上了他的目光,“你真賤。” 他臉上依舊是平時那種懶散的笑,甚至更囂張跋扈:“不賤怎麼會有女人願意主動投懷送抱呢?” “也是。”她的眉眼平靜冷然,“期待能在電視雜志上繼續看到你和哪位明星名媛的新聞,以後出去,我能說我也睡過這位大眾情人。” “誰知道你和多少男人有過關系?”他突然出聲,笑容越來越冰冷,“你也知道現在科技那麼發達……萬事皆有可能。”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