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頭,卻只看到薄紫的發頂。 他雙手戰栗,無處可放,只得輕輕搭在薄紫肩上。 白明起從來沒想過會得到這樣一個擁抱,在草原昏暗的帳篷中。低若塵埃,重愈千鈞。 這一擊正中最深處,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烈陽當空。一小塊陽光從帳篷頂窗照射下來,傾瀉如注,流彩輝煌。薄紫跪在光柱中,每一根發絲都滿載著光輝。 白明起一陣茫然。只聽得風從窗口流進來,又從另一側淌出去,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他並不知道薄紫借此,已經徹底交付了真心。那里面的稚嫩和柔軟,怯弱和矜貴,都都毫無保留的向他坦露開來。 白明起不知道,就連薄紫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個人,終于願意成為自己的主人。 心之所向,與身份地位無關。 永遠,都不能離開這個人。 永遠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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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重錦》[44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