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琴的人,鼓瑟的人,操鈴鼓的人,舞蹈的人,他們神采飛動,目光流轉,看著彼此露出淡淡笑意,默契的像是很久以前就已相識。樂聲舞蹈讓他們沉醉進去,旁若無人,那些衣冠楚楚的貴族在這些人的眼裏什麼都不是。 …… “哈哈哈哈。”眾目睽睽,公子仰天長笑。 葉雍容劍光收斂,默默依在他背後。風臨晚按住琴弦,止住餘音。鼓瑟少年趴在瑟上,久久也不動一下。小胡子男人把鈴鼓放下,重新叼起還燃著的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笑聲穿窗而去,暖閣裏只剩下天地初開般的寂靜。 0 0 0
- “聽說過‘雲從龍’麼?有人說龍棲息在水裏,平時只是孱弱的小蛇,只有在黑雲翻滾暴雨將至的時候,天地間至偉岸的力量才會降臨到它的身上,龍從雲而化形,雲從龍而飛舞,雷霆閃電中扶搖直上。”項空月輕聲說,“所以龍和雲,彼此離不開。” “我有很多心願,我和你就是龍和雲。” “如果將來我們要分出是誰追隨誰,分出高下,分出死活,分出誰是龍誰是雲,”項空月攤攤手,“沒問題,在你我一同飛上青天之後!” 0 0 0
- “項空月,你到底為什麼要來帝都呢?”葉雍容決定再也不叫他項先生了,反正這個自來熟的賴子從來也沒有把她當做什麼“葉將軍”來看待。 “因為我有很多心願。”項空月輕聲說。 他直起身,漫天雪花中,忽然一抖大袖,大笑,臨風起舞,仿佛粉墨登場的戲子,“我有屠龍之術,欲翻雲龍起舞;我有滄海之誌,欲煎七海成田;我懷絕世之鋒,欲解抵天之柱;我是藏玉之璞,欲覓神匠成材!” 可是世間卻沒有一個戲子有他的猖狂和才具。 他收了舞姿收了笑容,蹲下身低頭看著葉雍容,神色認真,“我說的,都是真的。”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