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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7化學筆記》[35句]
陳奕潞2037年,外星入侵者“多拉貢”在地球[方舟區]傳播CELL病毒,被感染的人類者都會產生肉體與意識分離的症狀,他們被迫參加名為[游戲]的殘酷競技,以供“多拉貢”娛樂。每一位玩家都有任意一個化學元素的能力,依化學方程式建立的殺戮規則進行攻守。游戲中有九種暗藏身份,職能各不相同,敵我莫辨。最後只有一個人能勝出,失敗者要麼死亡,要麼淪為別人的奴仆。于此同時,還有三個各懷鬼胎的玩家組織從中牟利。這是一場生死相搏的生存游戲。低調的女醫生沈天心習慣遠離人群以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然而命運卻再次讓她進入游戲成為玩家,她為了什麼,又要怎樣參加這次冒險?沈天心的結局又將會如何?生存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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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江山經典語錄》[10句]
- 既然無論如何都是要輸的, 就讓我任性一次好了。 0 0 0
- 這樣的我,在你眼里,都變得美好了。 0 0 0
- 虛偽是用薄薄的的絲或絹包住那一層刃,以便殺人的時候對方全無警惕而得手。 0 0 0
- —每次你在說有趣的時候心都在滴血吧? —因為我也是這樣子的。 0 0 0
- 層層疊疊的時空年輪繁複熨帖碾壓在一起,在貌似混亂的人海里達到驚人的平衡與甯寂。老公寓樓頂上探出一張臉,那是在這里生長的孩子特有的臉:狡黠愚鈍、博學無知。 0 0 0
- —“人們為什麼行惡?” —“為了被看見,為了不再寂寞”。 0 0 0
- 極端的冷漠也是熱情的一種,而真正的無情,體現在恰到好處的平淡。 0 0 0
- 那個時候,沈天心和陸然的哥哥兩個人仰頭站在那里,等她下來。天頂的鴿子憂郁徘徊,它們又瘦又髒,灰色的羽毛下藏著數不盡的細菌。在那節樓梯上,一切都潰敗、肮髒、破損和殘缺。沈天心和陸然的哥哥站在那里等她痊愈,等她,卻不敢期待。這個世界詭計多端,一個動作便可招致海浪翻滾,聲嘶嘯殺。 0 0 0
- 墨色的松柏站在道路兩旁,自然、豐美,然而不載一片雪。晚鍾敲起的時候,日落于天文台的圓頂背後,紅色的光和黑色的暗在松林頂端熾成一線。 那是沉默、清簡、冷漠、高貴的古老。 0 0 0
- 玻璃窗上貼著夾竹桃的尖尖葉片。沈天心望著樹木暴露在岩壁外的根須,有一瞬間時光倒轉,她又變成那個十四歲的,一無所有卻又強大得令所有人害怕的小孩。她站在姐姐的尸體前,對著空中陸地轟轟隆隆的殺人機械,海面被燈照得如白晝般新鮮光明,她說:“我要你們所有人去死。” 這回憶持續了不到半秒。半秒後,沈天心又回到二十四歲的身體里,咖啡色的大衣,卷起的袖口,四溢的肥肉,亂糟糟的長發。她看起來平庸、邋遢、怠惰。這不止是表面,即便真的遇到挑釁,她也會自動縮回那層看不見的蚌殼;如果有人當街行凶,她也會拿著雪糕,靜靜地躲到一旁,審時度勢地選擇撥通110或無動于衷。 0 0 0
- 沈天心想起爺爺在世的時候帶自己去德國的那一次看見的那些房子,已經使用了近百年,鋼鐵、水泥、玻璃……卻幾乎都是新的,干淨得不現實。那時候沈天心以為那些房子里居住著某種人眼看不見的東西。它是沉默的、冷酷的、極致理性而又不可捉摸的。沈天心在中國從沒見過那樣的房子。北方的樓有與之近似的冷,然而卻髒且粗糙,像是殘的或是死的,沒有心。南方的房子有近似的干淨,卻又瑣細亂雜,沒有自己的性格。 然後站在Van der Rohe那幢不高不低的玻璃大廈面前,沈天心卻看見了——活著的、呼吸著的——建築。 它和它周圍的一切、它里面的一切……渾然一體。一切細節都被考慮,一切所為都有明確的目的,一切都被安排計算在內。 連沈天心會忽然出現的這件事也在里面。 0 0 0
- 陽光照在水面上,下午的時光看起來就像一生那樣漫長。 然後,水面漸漸安靜下去。那些潛下去抓魚的男孩,一個都沒有再上來。 八歲的沈天心還不知道[游戲],不知道自己的家族在[游戲]這個領域里很有名。那個看不見的東西伸手把她往水下拖,沈天心嗆了兩口池水,看見一個長著魚頭的猴子,渾身上下鱗片漆黑,那猴子的爪子堅硬如鐵,牙齒像捕獸夾一樣銳利。沈天心突然覺得這里的水冰冷泥濘,不再溫暖親切。然而她覺悟得太晚,那猴魚睜著碧綠的雙眼,爪子摳進她的喉嚨,帶她墜向深淵。 0 0 0
- 落魄。麻木。沒有自我。然而卻又寂靜囂張地,驕傲著。 十四歲的時候,沈天心在火車站台看著天空,籌劃著離開熟悉的世界。那時候她的臉上沒有這里的孩子所有的那種干淨而又耀眼的光芒,但她也是燃著的,有著新炭的熱度和棱角。 不像現在。待在狹小的火爐里,心口的熱度點不著一根蠟燭。 0 0 0
- 車子輕輕地刹住,山林風海婆娑起舞,岩壁回蕩著橡膠車輪和柏油路面耳鬢厮磨的長嘯聲。 0 0 0
- ——我們有兩個軀殼可供選擇。一個83級,一個29級。 ——他記得我嗎? ——他只認識83級的那個。 0 0 0
- 只是他們那個時候不曉得,所有的規則都有它活著的道理,妄殺它的人,也要抵命。 0 0 0
- 和其他人不一樣,沈天心很適合穿白色,即便頂著炸爛了的麻花似的頭發也不會給人頹廢的感覺。程音的女朋友曾經說沈天心穿白衣服好看。程音一面繞著那女孩的長發,一面笑:“是啊。把贅肉都遮住了嘛。”沈天心拎著解剖刀從實驗室隔間里出來:“你剛才說什麼?”程音一臉誠懇:“學姐你穿白衣服跟月野兔變身似的,脫胎換骨。” 0 0 0
- 從地上的一磚一石中,從走過的人的一言一行里,從別在黑色制服領上的水鑽的輕閃里。那樣的專制和守舊卻毫無漏洞,以近乎標本的姿態矗立在那里。沈天心想起老媽相夾里曾祖母的照片。極致的美,極致的優雅。 現實中的那個人因胃癌晚期死在家里,樣子不堪不潔令人害怕。 百年前的世界未必就比現在愚蠢陰暗不得體。因為你只看見了它老死的時刻,它繁華若錦的盛年當時,你忘記了。 而朗校顯然不同。它未老,亦未終。 0 0 0
- 而最初的那個時候的安真,很美。十一歲,不豐盛,不完滿,卻纖細精貴,眼神姿勢都和常人不同,有針和綢混合的鋒利與詭柔。 0 0 0
- 不要憤世嫉俗,你要是想改變這個世界,首先要知道它是怎麼運行著的。要是連基本的事實都不能接受,你還是回家好好背書考大學吧。 0 0 0
- 你以為是死黨的人們,他們有時會身不由己把匕首插到你的心里去。 是的,身不由己。 0 0 0
- 所有的規則都有它活著的道理,妄殺它的人,也要抵命。 0 0 0
- 我會一直拉著你不放,可是如果你一直拼命地向反方向逃走,直到我的一整只手都斷掉,我又能怎樣呢? 0 0 0
- 天真是可以殺人的。 0 0 0
- 人的墮落要是能和這雨水一樣,到了底兒也能摔出一聲響,就好了。 0 0 0
- —“如果走到迷宮的最後,證明你早就選錯了路,在那次錯誤的拐彎後的一切都是錯的,你會怎麼做?” —“我不後悔” 0 0 0
- 這個世界的神有著非常非常溫柔的心。它把能夠扶助彼此的人放到一起,讓他們相遇。這個世界的神也有非常非常殘酷的手腕。一眨眼,你就可以和那個本來可以改變你一生命運的人,擦肩而過。 0 0 0
- 刀子割傷把臉對著它的刃的人。 若不是你,既無害,又無傷。 0 0 0
- "你想要什麼?""我想要肉桂,丁香,蒲公英的種子。我想要把他們種在山上,你回家必經的小路旁。我想用水輕輕灌溉,用鋤輕輕松土。我想藏在樹冠,看你走路唱歌的模樣。我想。我想。其實我最祈望,還是你閉著眼低下頭去嗅花的芳香,而後泥土松動,鞋子濕滑,你從高空墜下,摔成一萬塊。啊,那是我最祈望的模樣。" 0 0 0
- 人在白晝里清醒,有些東西則是在夜間最敏感。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