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尼采一樣,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深深地浸透在所謂“後塞壬時代”的悲哀之中,只不過他選擇的道路與尼采完全相反。尼采選擇了非理性的“超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則選擇了非理性的謙卑。托爾斯泰所發現的自我拯救的道路是“激情”。他和海德格爾曾經不約而同地宣稱,沒有激情,生活其實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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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爾赫斯的面孔》[14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