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也愛看中國論,現在常有人論,但好像很討厭別人說三道四,尤其不能受日本人指指點點。日本人最在意歐美人說它什麼,又說它什麼了,卻也只像照鏡子,孤芳自賞,並不把外人對他們的不解當回事,倒可能覺得不解才說明自己是獨特的,沾沾自喜。所謂獨特,是比較出來的。沒有比較,獨特則無從說起。譬如說日本干淨,那是跟本國相比的印象罷。美國人寫了《丑陋的美國人》,受其啟發,1970年代日本人也寫《丑陋的日本人》,然後台灣的柏楊1980年代寫了《丑陋的中國人》,可見任何民族都具有丑陋的一面。後出的書,意識先出的書,作者心里或許有一種自家更丑陋的潛意識。競相出本國的丑,算不上壞事,但起勁兒比較誰個更丑陋,就近乎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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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上聲》[10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