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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麗貝卡的世界里,友誼的含義是很好笑的。它主要就意味著請客吃飯,一年兩次,還有偶爾的聚餐。只有多蘿西婭是個例外,她是學生時代的老朋友了,是真正的朋友。麗貝卡這才後悔她應該在學校多交些朋友。女人真正能無話不談的似乎也就這種朋友了,因為她們有共同的曆史,也就意味著能撒的謊少。跟其他人在一起吃飯也算是種親密,但這種親密不能讓人在靈魂的黑夜里,凌晨一點打電話,穿著睡裙一起哭一起喝一起瘋。她無數次聽到紐約的女人們——據她所知,也許哪里的女人都一樣——動情地說她們會跟朋友幾個月,甚至幾年不見,卻仿佛從未分開過一樣。俗話說“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就好像她們心有靈犀,但仔細一想,就會發現事實上,她們雖然號稱有些人是朋友,但卻已經很久跟她們連面都沒怎麼見過
——安娜·昆德蘭
0 0 0 0 拷貝 二維碼 《一個人的面包屑生活》
- 有時候深感自己陷入生活的泥淖無法自拔,就看到小說里的這句:“過往就像琥珀一般將她困在其中”。 有時候自己深感孤獨,又看到小說里的這句:“哦,孤獨,孤獨。如今它住在她身體里,簡直成了一種病,就像他一直沒放在心上的流感,突然發作就能讓她病倒。她在想要是她從鐵道棧橋上掉下去,要多久才能有人發現,有誰會在意,有誰會難過。” 0 0 0
- 也許文學作品並不能解決我們的困惑,我們對生活的問題,我們對自我的懷疑,但是,它雖描繪一個情境,讓你知道,有人跟你一樣,有這樣的分擔和分享,所以在這個意義上說,也許我們並不孤獨。 0 0 0
- 有的時候,人有莫名的煩躁。面對壓力,就會有焦慮。想一想有一個人,曾經是知名的攝影師,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事業開始走下坡路,收入有一搭無一搭,只好把自己在紐約上東區的高檔公寓出租出去,找一個鄉間小屋住,來換取患老年癡呆的母親的看護費,父親的養老費,和自己的日常開銷,這樣的日子不知道要過多久。這樣的生活是不是太慘了。 0 0 0
- 噢,孤獨,孤獨。如今它住在她身體里,簡直成了一種病,就像她一直沒放在心上的流感,突然發作就能讓她病倒。她在想要是她從鐵道棧橋上掉下去,要多久才能有人發現,有誰會在意,有誰會難過。她幾乎可以想見《時代周刊》上會怎麼寫,旁邊再配一幅她拍的照片,也可能會換成她的照片。“麗貝卡·溫特,”畫廊和餐館里會有人說,“你沒聽說嗎?我猜是意外。也可能……唉,難啊。”有時她感覺好像她正在消失,漸漸無形,只剩下這種可怕的感覺,就像一種突然出現的無處不在的疼痛,這種痛不是在身上,而是在靈魂里。 0 0 0
- 在麗貝卡的世界里,友誼的含義是很好笑的。它主要就意味著請客吃飯,一年兩次,還有偶爾的聚餐。只有多蘿西婭是個例外,她是學生時代的老朋友了,是真正的朋友。麗貝卡這才後悔她應該在學校多交些朋友。女人真正能無話不談的似乎也就這種朋友了,因為她們有共同的曆史,也就意味著能撒的謊少。跟其他人在一起吃飯也算是種親密,但這種親密不能讓人在靈魂的黑夜里,凌晨一點打電話,穿著睡裙一起哭一起喝一起瘋。她無數次聽到紐約的女人們——據她所知,也許哪里的女人都一樣——動情地說她們會跟朋友幾個月,甚至幾年不見,卻仿佛從未分開過一樣。俗話說“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就好像她們心有靈犀,但仔細一想,就會發現事實上,她們雖然號稱有些人是朋友,但卻已經很久跟她們連面都沒怎麼見過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