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于他人生命里悲慘的變故,我又愛聽又怕聽:愛聽當然是出于劣根性,人們喜歡聽那種把種種複雜的悲劇總結成三言兩語的故事,聽者像占了便宜;怕聽是因為我總以為自己有勸解的義務——至少在口頭上“解決”這件事,就像小學寫作文時結尾一定要寫“今天真是有意義的一天”,把一切都裝進一個光明的尾巴里。可我勸解的能力非常差,如果在舊時的農村,大概是婦女圈里最受排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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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一年》[14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