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當然很自憐地想到了自己。今年夏天我也參加過一個綜藝節目——一檔競技類真人秀,偽裝成24小時不間斷拍攝,但當然不是。所有起床的鏡頭都是化妝師化好了妝再躲進被窩,假裝驚恐和憤怒地被攝影師叫醒。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是藝人,他們非常善于展示自己討喜的一面,只有我窘到了極點,幾乎所有鏡頭都是叉著腰一臉尷尬,像是作弊被抓。當第一個被淘汰的時候,我如釋重負。攝影師扛著攝像機跟著我很長時間,大概想拍到我哭泣的鏡頭——哭泣、嘔吐、憤怒對電視鏡頭來說都是寶貴的,結果攝影師再次失望了,只拍到我一個迅速收斂的干笑。放下攝像機的時候,攝影師罵了一句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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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一年》[14句]